等一条命!”樊千秋笑道。
“!?”三人错愕了,他们对樊千秋说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他难道现在要杀了自己。
“樊千秋这是何意?”伍斌蹙眉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我把尔等杀了,要么被尔等杀了!”樊千秋仍旧笑眯眯道,不似一个將军,只像个泼皮。
“樊將军难不成想试试我等的剑术?”伍斌终於把手放在了剑柄上,另外两人亦是如法炮製,警惕地看著樊千秋。
“淮南八公,各有所长,却又都是剑术大家,我想见识见识,看看你们是不是名副其实啊。”樊千秋轻描淡写道。
“刀剑无情,將军不怕?”伍斌更看不懂了,对方身居高位,何必要与自己比剑呢?而且,还要把话说得那么大。
“本將不怕。”樊千秋摇了摇头笑道,脸上写满了戏謔。
“將军可隨意选一人,我等定然奉陪!”伍斌宝剑说道。
“用不著一人对一人,我等可混战!”樊千秋挑眉说道。
“將军未必太过狂妄,我等剑术不如雷公,却足以自保!”伍斌道,他明白今日只有贏了樊千秋,才能完成使命。
“如此说来,诸公愿意一战?”樊千秋再问,笑意疏朗。
“这是自然!”伍斌向另两人示意,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拔剑吧。”樊千秋说道,笑意凝固,渐渐化作了寒霜。
“————”三人先顿了顿,最终“鏗鏘”一声拔出了长剑。
“好好好!”樊千秋狞笑,亦將腰间的长剑从鞘中拔出了,而后,狠狠地劈向了地上的方案。
“咔嚓”一声,朱后的漆案被劈成了两半,伍斌等人立刻警惕起来,取势架剑,准备好迎战。
可不曾想,门外的雨声中传来一阵“哐当”,伍斌三人连忙回头看去,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
几十个身著黑衣的万永社子弟从廊下的小阁中破门而出,一个个持剑握矛,杀气腾腾地衝来。
为首的二十多个直接冲入屋中,將伍斌等人围在了中间,剩下的人则静静站在瓢泼的大雨中。
“樊將军,这是作甚?”伍斌转过身来,有些慌张地问。
“自然是比试刀剑了。”樊千秋淡然道。
“有、有如此比试的?”伍斌忙再问道。
“刚才我说过了,今日不是一对一单打,而是要混战!”樊千秋诡计得逞地笑道。
“你、你、你要作甚?”晋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