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杰,却不读经典,又或者————”樊千秋冷笑几声道,“又或者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你!”伍斌等人因怒语结,他们今日来回在雨中奔波,又几次受辱,不管涵养如何得体,此刻终究到了怒髮衝冠的边缘。
“我?我怎的了?我说得不对吗?”樊千秋道。
“樊將军,莫要欺人太甚!”伍斌咬牙切齿道。
“欺人太甚?尔等杀我的人,还说我欺人太甚?”樊千秋的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了。
“我等说了,那婢女没有死!”毛被低吼一声。
“静姝的帐,先不与尔等算,她若有好歹,我会把淮南国的先王墓一座一座刨开,再把尸骸磨成粉,全都扬了!”樊千秋冷道。
“————”伍斌等人虽然无官无职,平时出入的却是公卿列侯之家,他从未听过如此歹毒的閭巷诅咒,一时之间竟然忘记驳斥了。
“关奴、张稚、东方德、连顺!”樊千秋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名字,他指著几人道,“今日,我只与尔等算他们四人的人命帐!”
“我等从未听过这些名字,他们是死是活,与我等何甘?”毛被自是气急败坏道。
“关奴是安阳侯驾车车夫,为淮南国宾客所杀!张稚是安阳侯后宅婢女,为淮南国宾客所杀!
东方德和连顺为卫將军府护卫,为淮南国宾客所杀!”樊千秋冷笑道,“这笔帐,本將军不找尔等清算,又要找何人清算?”
“————”伍斌等人想起来了,那日劫持林静姝的时候,確实把几个隨从给杀掉了。
可是,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死便死了,何必斤斤计较,又凭什么记到他们头上?
“尔等是不是觉得他们的性命无关紧要?”樊千秋自然將他们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为了天下大局,杀便杀了。”毛被梗著脖子,颇为不屑地说道。
“杀你老母!!”樊千秋暴喝,奋起一脚,把面前的方案踢翻了。
“————”伍斌几人又是一惊,他们仍不明白樊千秋为何如此震怒。
“呵呵呵呵,所以我才说了,尔等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樊千秋狞笑道。
“————”伍斌等人只觉得荒唐可笑和不可理解——自己竟会被一个粗鄙出言斥责。
“孟子有云爭地以战,杀人盈野:爭城以战,杀人盈城。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於死”!”樊千秋压低声音往下说。
“尔等为了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