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此事是“淮南国”的手笔了:林静姝此刻就在他们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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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用了短短一瞬,便彻底勘破了淮南王和淮南翁主的“毒计”。
樊千秋倒是有些低估这对父女了,他没想到自己已数次“拒绝,对方仍然鍥而不捨,想与自己勾连。
对方若是多求上几次,自己说不定愿意与他们见上一面,但对方却用了最愚蠢的办法:用武力胁迫!
而且,他们还把手伸向了林静姝!
这是樊千秋最不能忍受的!他必须要让刘陵之流吃痛,让他们涨一涨记性!
“我等敬问樊社令安。”伍斌没听到樊千秋的回应,於是又恭敬地问安道。
可是,“免礼”二字仍没有传来。
伍斌三人知道自己今日是要“受气”的,所以並无恼怒,只是静静地跪著。
外头的雨仍然不停地下著,雨势似乎比先前更大了,隆隆的雷声再次传来。
此刻,已经快要到午时了,但天色仍然是阴沉沉的,比平时的黄昏还要暗。
这间不甚宽的小屋子里,点著几盏造型普通的灯一灯光只能勉强照亮屋子正当中的一小块地方。
“尔等姓甚名谁?”樊千秋终於冷漠地问道。
“淮南王门客伍斌。”“淮南王门客毛被。”“淮南王门客晋昌。”三人陆续直腰抬头,自报姓名。
“伍斌善权谋捭闔,淮南王麾下谋主也,自比张良萧何————”
“毛被善农本货殖,淮南王麾下肱股也,自比陶朱端木————”
“晋昌善辩论辞令,淮南王麾下辩士也,自比苏秦张仪————”樊千秋慢条斯理地细数著三人的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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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微惊,他们没想到被他们视为“粗鄙”的樊千秋竟也识得自己,心中隨之涌起了得意。
“如何,我可说对了?”樊千秋不冷不热地问道。
“樊社令英明睿智,所言皆中。”伍斌点头答道。
“淮南八公,今日便来了三个,为何事如此兴师动眾?”樊千秋明知故问道。
“我等是替淮南翁主来拜謁樊將军的。”伍斌道。
“哦?这又为何?”樊千秋依然揣著糊涂装明白。
“翁主想与社令商议一件大事,此刻就在城东五里处的白樺亭恭候。”伍斌再道。
“白樺亭?若我没有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