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到认可,更可能遭到抨击。
她自然从未想过自己能做此事:注经可是那些皓首苍顏、世人敬仰的老儒才有资格做的事啊。
“嗯,日后空閒的时间也多,你恐怕也是閒不住的,倒不如將自己读《诗经》的心思写下来。”樊千秋格外认真地对林静姝道。
“只怕会遭人取笑。”林静姝意识到樊千秋不是打趣,亦正色说道。
“你追募圣人之言,何人敢取笑你?只因为你是女子?”樊千秋说完又狡黠笑道,“仲尼只说过有教无类,未说过男女有別。”
“就算我注了出来,又有何人会读?”林静姝的眼中已有激动之色。
“怎会没有人读呢,我自然要读的。”樊千秋一本正经地再鼓励道。
“————”林静姝没有说话,脸颊却更红了,这次倒不是因为娇羞了,而是因为“心动”,她最怕无事可做,注经倒是一件趣事。
最重要的是樊千秋很支持,有心爱之人作助力,此事自有一番乐趣。
“再者说,刚才说过閭巷中的贩夫走卒、妇人娘子,恐怕都觉得招贤纳贤”味同嚼蜡,反而想看情意绵绵”。”樊千秋道。
“竹简縑帛价格甚是昂贵,寻常黔首恐怕买不起。”林静姝担忧道,她不知不觉中已经顺著樊千秋的思路又往下多想了好几步。
“此事你倒不必担心,可以用纸来写。”樊千秋神秘莫测地解释道。
“纸?此物又暗又糙,怎能用来写字?”林静姝倒听得有些糊涂了。
“你说的那是灞桥纸,可我有一秘法,能让这灞桥纸变得更白更平,”樊千秋再道,“而且,做出来的纸要比丝帛便宜许多。”
“郎君当真有此秘法?”林静姝何等聪明,她立刻明白此物的大用。
“这是自然,我前几日已经让社中的工坊试著做了,不久便能功成。”樊千秋篤定道。
“可是,有了纸还不够,书简昂贵,还贵在抄书耗时太长太久。”林静姝摇了摇头道。
“无妨,我还有一秘法,可以像印章一样,一次印出许许多多的书。”樊千秋便將雕版印刷术的大致原理倾囊告诉了林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