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此刻殿门却还敞著,十几个宫女內官就守在殿门外啊。这种窘迫和紧张,她已许久未曾经歷了。
“还有何事?”刘彻声音里藏著三分轻佻七分暖昧。
“那、那明日便下詔?”卫子夫细若蚊吟地轻问道。
“这恐怕不行,朕几个时辰前才因此事训斥樊千秋,明日便下旨恩准他与林静姝的请奏,倒像是朕做了错事。”刘彻答道。
“那————陛下,殿门还没关。”卫子夫抬头嗔怪道。
“嗯,朕知道,子夫似乎还有话说?”刘彻低头问。
“那、那陛下何时下詔?马上入冬了。”卫子夫问。
“明年上巳节,你看如何?”刘彻稜角分明的脸离卫子夫只有几寸远,一双鹰目更是炯炯有神似乎要將卫子夫给灼化。
“明年上巳节?这会、不会太晚了些?”卫子夫有些进退失据地问道。
“你答应朕一件事,朕三日后便下詔。”刘彻嘴角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当真?”卫子夫在刘彻的撩拨下,已全然没有了皇后的端庄和稳重,眼波荡漾、眉目娇俏的情状,与春潮涌动的少女別无二致。
“自然当真。”刘彻一本正经地答道。
“那、那是何事?”卫子夫急促地问。
“据儿和妈儿太孤单,朕还想让他们有一个伴儿,最好是个弟弟。”刘彻轻浮地说。
“————”卫子夫稍顿,而后脸颊上的緋红便飞快地蔓延扩散到了她雪白的脖颈前胸。
“陛下孟浪胡言,门、门外还有人,怎能————”卫子夫还未说完,却被刘彻吻住了。
“————”良久,刘彻才重新抬起头来,卫子夫则娇羞地把脸重新藏入了刘彻的怀中一身心全都轻颤。
“朕与皇后要歇息了,关上殿门吧。”刘彻抬高声音,平静地呼喊道。
“诺。”青禾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而后,殿门缓缓地关合了起来。
此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潮湿温热了。
刘彻不再多言,在卫子夫一声惊呼中,將对方横抱起来,朝著寂静无人的东室走去。
这一夜,灯影摇曳,促织轻吟,一直到夜半。
当刘彻与卫子夫在椒房殿水乳交融时,在淮南国邸內的一处小院中,一道倩影正在柳树下仰望著苍穹。
今夜秋高气爽,广袤的青天上不见半片乌云一只有一轮明月当空,散发出来的青光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