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大患,”卫子夫说罢抬眼看刘彻,眼神略深道,“幸好,樊千秋与刘陵並无牵连。”
“他倒是敢,若真与刘陵有了私情,朕便將他贬到杀虎燧去!”刘彻愤然道,若真是如此,贬到杀虎燧都是轻的了。
“如此看来,確实侥倖,樊千秋与刘陵,性子上倒有几分相似,若他二人早年便相识,恐怕也会暗生情愫。”卫子夫不经意地笑道,继续一点一滴地劝服著。
“————”刘彻一时有些沉默,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思索。
“另外,我听到了一些传闻————”卫子夫又停得恰到好处。
“子夫有话直言。”刘彻追问道。
“此事与卫氏有关,亦与陛下有关,陛下要答应子夫,听过之后,切莫动怒。”卫子夫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刘彻的手上。
“每日皆有流言蜚语,但全部加起来也仍然是流言蜚语,朕不会因为无稽之谈动怒的。”刘彻摆了摆手,故作大度道。
“閭巷间有人议论,说陛下只用外戚领兵,不用宿將。”卫子夫並未胡言。
“此话————是何人说的?”刘彻寒声问道。
“只是传言罢了。”卫子夫轻抚刘彻手背,小心地抚慰道。
“此事便该让廷尉查清楚,公然詆毁卫氏,暗中誹谤帝后,这等只会妖言惑眾的歹人,又怎能任其逍遥法外呢?”刘彻震怒拍案道。
“陛下!”卫子夫故作嗔怪地重呼了一声,待对方看向自己后,她有些才埋怨地说道,“先前,陛下可答应过我,不因此事动怒的。”
“可这些歹人实在是可恶,他们岂知卫青为这天下立下了多大的功劳!朕重用外戚又如何?他们倒是去杀个匈奴人看看!”刘彻再怒道。
“陛下,这流言蜚语有时也是民意,陛下大可以当作諫言,”卫子夫极平静地安抚道,“察纳雅言,才是明君之道。”
“————”刘彻沉默了片刻,才面色铁青地点了点头,而后正色道,“卫氏数人在外征伐、为国流血,却被流言詆毁,朕实在是痛心!”
“我知道陛下是为卫氏不平,但我提起此事,並非替卫氏叫屈,而是————”卫子夫又迟疑道。
“而是什么?”刘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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