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和,嗓子有些发乾。”
——”卫子夫羞涩地掩嘴笑道,“我忽然想起以前的日子,也常与陛下在灯下长谈。”
“————”刘彻又是心头一颤说道,“子夫与朕心有灵犀,刚才恍惚之间,朕亦有此念””
。
“————”卫子夫不作答,只是微微頷首,让刘彻再心生爱怜——心中“充实后宫”的念头此刻不禁有一些动摇了。
“子夫,在这天地之间,你是最了解朕的壮志的,朕也是最信赖亲近你的,所以你应当知道樊千秋的婚事並非私事。”刘彻说道。
“我晓得,只是这几年,都是这林静姝在边塞照顾卫广卫布及去病,所以我才听她陈情的。”卫子夫娱娓道来。
“哦?竟有此事?”刘彻有些惊讶,他虽然很重视这三个“卫氏子”,但他们资歷尚浅,所以自己这几年並未过问他们太多事。
“嗯,樊千秋与林静姝回长安之后,还常去探望阿母,阿母甚是喜爱此女。”卫子夫道。
“如此看来,此女还是个良善之人。”刘彻若有所思。
“林静姝曾对阿母说过,她与樊千秋父母都皆已亡没,又与卫广卫布他们一见如故,愿將阿母当做他们的长辈。”卫子夫再道。
“樊千秋今日倒是与朕提起此女数次临危不惧的经歷,却未说到这些事情。”刘彻的態度在卫子夫的柔声细语中渐渐有了缓和。
“他奏对时未提起此事,反倒能看出他的诚心。”卫子夫取过了刘彻的茶杯,再斟满道。
“此话怎讲?”刘彻问道。
“他在紧要关头都未提及此事,足见他看望阿母皆出自真心,而非有意拍马,奉承营私。”卫子夫笑著解释道。
“樊千秋的真心和诚心,朕都是不曾有过怀疑,”刘彻再道,“妁儿是个晓事懂礼的女子,入主安阳侯宅第后,会善待林静姝。”
“林静姝为樊千秋操持后宅已多年,將一切处置得井井有条,妁儿不过十六,恐怕她————”卫子夫欲言又止道。
“林静姝难不成还敢欺压妁儿吗?”刘彻眉头重新紧锁起来。
“这倒不会,可后宅与前衙本为一体,若她们因此產生齟齬,恐怕还会让樊將军分心啊。”卫子夫仍未入正题。
“產生齟?她们倒是敢!”刘彻重重地將刚刚拿去的茶杯顿在了案上,里面的热茶漾出了一半,卫子夫连忙掏出巾帕替他擦拭。
“陛下息怒,这不是敢与不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