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有感动,也有怀疑不解。
“朕从小便被母后教导著要贏,读书要贏过王兄,习武要贏过王兄,口碑要贏过王兄。一旦有懈怠,便会招来母后责罚————”
“如今看到据儿长大了,朕忍不住也想让他贏,可是————”刘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可是啊————据儿又要与谁爭锋呢?”
“————”卫子夫心中涌起酸楚,她没想到眼前的刘彻竟然会有这一面。
“大汉的太子不好当啊。”刘彻嘆道,自顾自地饮茶。
“陛下,倒是我失言了。”卫子夫道,眼中闪烁微光。
“罢了,你我本是夫妻,不必太见外,朕亦有疏忽。”刘彻平静道,“朕会给石太傅下旨,让他適量適度,別让据儿太苦。”
“我听陛下的。”卫子夫重新轻轻地靠回了刘彻的肩。
“子夫,你便是太心软,与朕起爭执,气都消得极快。”刘彻笑道。
“与陛下起爭执,只是为了据儿,不是为了爭胜爭贏。”卫子夫道。
“对据儿能心软,对朕也能心软,但是————”刘彻迟疑片刻仍说道,“但是对犯错的宫人,却不能太心软,容易留下隱患。”
“陛下是说那兵卫和婢女?”卫子夫抬头看著刘彻问道。
“嗯。”刘彻点了点头。
“他们也都是可怜人,重刑责罚,我於心不忍。”卫子夫又靠了回去,“陛下常说仁德,他们又两情相悦,所以我才会网开一面。”
“那等醃攒事不打紧,放便放了,可那宫女身上有桐木偶!”刘彻冷道。
“————”卫子夫一惊,她未曾想到此事竟然被刘彻知道了。
那日,她在那宫女身上发现木偶之后,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此事若是被刘彻知晓,不只是那宫女要遭殃,未央宫恐怕又不得安寧了。
於是,卫子夫下令在场之人严守此事,不允许任何人外传,更连夜让那宫女和兵卫出宫了。
当时,在场的都是卫子夫信得过的人,如今仍走漏了风声,那便意味著其中混有天子的人。
天子,不信任自己吗?卫子夫不敢往下多想,她只能当此事是一个巧合。
“她阿父过世多年,那木偶只是一个念想,不是巫蛊。”卫子夫继续为那宫女出言开脱道。
“今日是念想,明日便是巫蛊,此等邪事,不可放纵。”刘彻波澜不惊,声音中却有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