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刘彻指婚,皆为宗亲,可惜克夫,娶不得!
是啊,他樊千秋和刘彻又有什么不同呢?
刘彻为了自己成为千古一帝的私心,愿以天下为筹码。
可他樊千秋难道没有私心?难道没將身边人当作棋子?
他自詡对待棋子还算仁慈,但刘彻对臣子亦算是仁慈一皇帝驾驭臣下,又怎可能不用些手段,又怎可能不矫枉过正?
所以,若以“有私心”来裁判刘彻,古往今来的皇帝和朝臣又有几人不汗顏呢?
功名利禄,绝非寻常人挣脱得了的。
就像他樊千秋,刚来到大汉的时候,想的是为官求生;到后来,又想升官晋爵;再往后,更想为天下的黔首建功发声。
往深处说,不也是在追求功名利禄,不也是想要青史留名?
既然他与刘彻所求相同,此刻又凭什么將其视为虚偽之人?
若论公心,刘彻想要强盛的大汉,樊千秋想要太平的天下。
二者本来就殊途同归啊,在能自保的前提下,可共行一道。
是了,他不是要斗刘彻,而是要“辅佐”其开创一个更好的大汉,让天下太平!
当然,助刘彻成就伟业,手段可以更灵活些,不是要一味地服从,而是要权变!
圣人者应时权变,见形施宜一权变,说到底,便是灵活应付隨时出现的可能。
刘彻正確的决策,樊千秋便坚决执行。
刘彻错误的决策,樊千秋要尽忠进諫。
刘彻昏聵的决策,樊千秋要暗中抵制。
刘彻疯狂的决策,樊千秋要敢於不忠。
这將会是樊千秋与刘彻新的相处方式一你想要成为明君,我便辅佐你;你若成为昏君,那便推翻你!
想到此处,樊千秋激盪的心平静许多,但是眼圈却又红了,复杂的思绪未退去。
“你先前不还能言善辩、口出狂言吗?现在怎的不言语了?”刘彻仍板著脸道。
“陛下,你————见老了。”樊千秋道,他回长安之时,曾在北闕广场对刘彻说过这句话,当时在演戏,今日是真话。
“嗯?此言你之前说过。”刘彻冷道。
“今日细看,方见龙顏憔悴,陛下————陛下要保重。”樊千秋发自內心地说道,若刘彻有虞,大汉不知会走向何处。
“龙顏憔悴?你倒是会奉承,”刘彻长嘆一口气,而后竟苍凉地感慨道,“天下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