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小人该死。”剑戟士乙大约五十了,仗著自己年长,挤出笑脸辩道。
“累了?靠著门歇息?”蒯克冷笑了两声,让这两个剑戟士感受到了一阵寒意,他们发觉平日和顏悦色的蒯屯长今日有些怪异。
“正、正是————”两个剑戟士对视一眼,才硬著头皮点头,继续扯谎。
“呵呵,十步开外便能听到尔等的鼾声,尔等还敢睁著眼睛说瞎话?”蒯克不留情面地呵斥道。
“这、这————”两个剑戟士还想要辩解,但情急之下,却又无言可辩。
“尔等当真是蠢物啊!”蒯克往前一步,用力一推,便让二人上了墙。
“上、上吏,我等————”二人不知轻重,竟还想狡辩。
“尔等莫要叫我上吏!”蒯克寒声怒道,接著又冷笑,“呵呵,免得尔等受刑之时,血溅到我的身上!”
“啊?这?”二人惊骇,不知如何接话,最后还是剑戟士甲挤出难看的笑,试著討好道,“上、上吏,只是打盹,不至於吧?”
“呵呵,里头关押著谁?”蒯克冷笑道。
“自、自然是魏其侯了。”剑戟士乙道。
“尔等可知他犯了何事?”蒯克再问道。
“听说是矫詔和欺君。”剑戟士甲答道。
“错!他还结党营私!”蒯克继续说道。
“是是是,確有此罪。”二人连忙点头。
“既然知道此人结党,尔等还敢睡觉?”蒯克狞笑问。
“这、这有何不妥?”剑戟士甲竟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怎的了?还问怎的了?外头不知多少人想要他的命!”蒯克將抬手,將剑横在了这两人的脖子下,一点点加大手中的力气。
“啊?这————”两个剑戟士略知此意,脸色渐渐白了。
“若有人趁尔等打瞌睡的时候,进去杀了魏其侯,尔等能洗脱自己的干係吗?”蒯克又连著冷笑了好几声。
“这、这不会吧?”剑戟士甲挡著蒯克的剑惊慌问道。
“不会?我只是一介屯长,可不敢与你们冒这个险啊,来人,將他们押回大营,交给李將军处置!”蒯克鬆开手,寒声下令。
“诺!”身后的剑戟士大声答道,震得夜幕都晃了晃。
“带走!”蒯克这才把手鬆开了,这两个剑戟士立刻便从墙上滑瘫下来,他们也顾不得其他的事情,立刻跪下来,不停请罪。
“上吏,饶了我等吧,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