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让简丰和李不敬他们通传,切不可再瞒著我了。”樊千秋正色道。
“诺!”豁牙曾不再推辞,在榻上叉手答下,而后又露出了那种憨厚、靦腆且真挚的笑容。
“你的娘子是云中人吗?”樊千秋好奇问道。
“嗯,祖辈便去了云中。”豁牙曾点头答道。
“要不要迁籍回长安城?”樊千秋继续问道。
“自然是要的,我去何处,她便要去何处。”豁牙曾提起自己的妻子,眉眼之间儘是爱意。
“那她何时动身来长安?”樊千秋接著问道,他正考虑要给这得力的属下准备什么“贺礼”。
“她有了身孕,孩子生下之后再动身来长安,迁籍的事宜,淳于大兄都已安排妥当了。”豁牙曾道。
“好啊,你豁牙曾做事情,倒是乾脆迅捷!”樊千秋不禁拍手笑道,这是他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嘿嘿,属下是个急性子。”豁牙曾又笑著道。
“这是大喜事,这是大喜事,我当送你一份贺礼!”樊千秋大笑道。
“这倒不必了,这倒不必了。”豁牙曾连连摆手拒绝。
“,你既称我为大兄,遇到这喜事,我又怎能不送上一份贺礼?”樊千秋挥手打断了豁牙曾的话。
“可————”豁牙曾还想再说,樊千秋却不给他这机会。
“还记不记得我在大昌里买的那宅院?”樊千秋问道。
“自然记得,属下过往总在那里等大兄。”豁牙曾道。
“如今空著,便赠予你了。”樊千秋指著豁牙曾说道。
“这、这使不得啊,两进两出的宅子如今起码值三万钱啊,太贵重了!”豁牙曾连忙摇头道,隱隱有了一家之主的模样。
“你既然知道贵重,便是在城中询问过宅院的价格了,你平时用钱拋洒,积蓄买得起宅院吗?”樊千秋故意板著脸问道。
“————”豁牙曾面露汗顏之色,有些侷促地说,“不瞒社令,属下只有五千钱,买云中城的宅院尚不是难事,但想在长安城买一处宅院,还差得远呢。”
“这便是了!几个月之后,你总不能让妻儿住在社中的阁室里吧?”樊千秋打趣道。
“过往用钱不当这般拋洒,不然也不会手紧。”豁牙曾苦笑嘆气,看起来更成熟了,也更苍老了。
果然,不管到了哪个时候,只要成家立业,男子的肩膀上便会压上一座重重的大山。
过往,豁牙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