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便打算拔擢一些自己发掘的人才。
但是,田盼却牢牢把持著朝堂所有官职的拔擢任免。
按照成制,丞相只可任免六百石及以下的长吏属官,但田盼仗著王太后支持,插手两千石官员的任免。
那个时候,朝堂新任的官员几乎“皆出于田氏的门下”,天下的儒生们更是以拜入田氏的门下为荣耀。
毫不夸张地说,天下只知外朝丞相,不知內朝皇帝。
那是一日清晨,刘彻刚刚用过早膳,田蚡便来求见。
还不等刘彻说出“朕想拔擢几个人才到外朝为官”,田盼便急不可耐地给他呈上一份长长的名录。
上面写著几十个官员的任免,小到外郡县城的县长,中到列卿的佐贰官员,上到行走长安的九卿!
其中不乏人才,但他们无一例外出自于田盼的门下,又或者与田盼有私交。
刘彻心中震怒,却只能摆出“乖外甥”的模样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君除吏已尽未?吾亦欲除吏!”
后来,还是王太后自觉有些说不过去,才让田盼给刘彻“让”了几个官职出来。
直到刘彻的年岁长大了一些,他才渐渐从田盼手中夺回了一部分拔擢任免之权。
直到田被“天罚雷诛”之后,刘彻將其安插在朝堂上的所有党羽,尽数除去。
整个过程,不知道又让刘彻耗费了多少心神力气。
接著,刘彻从田蚡又想到了竇婴。
这老贼曾经在仕途上跌倒过一次,所以不像田盼那样跋扈,但是他仍然会在暗中操弄朝政和国事。
和田蚡相比,竇婴反倒更加可恶。
如今落一个“中风”的下场,倒也是罪有应得了。
“主父卿、张卿,尔等审结今日这四件大案之后,为朕擬一道诫书下发天下,让百官引以为戒。”
“诺。”主父偃和张汤二人立刻再一次下拜答道。
“————”刘彻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重新站了起来,深邃的目光向大殿外面投去,似乎在听风赏雨。
“诸位爱卿,今日这场雨来得好啊,虽有些迅猛惊人,但下过之后,堆积许久的乌云便散了————”
“来日天晴,长安上空將有一个朗朗乾坤,百官黔首,倒可以在这片青天之下,各务其事了————”
“尔等说说,这场雨是不是一场好雨呢?”刘彻看著百官,微微笑问道。
“————”沉默片刻,新晋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