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说看,你应该被判何刑啊?”刘彻又问道。
“与矫詔贼人结党,便、便等同於矫詔,当、当判族灭!”韩安国没有丝毫迟疑,自己定刑道。
“呵呵呵,朕念你过往有功,如今又已经疯疯癲癲的了,便饶韩氏一门,脱下组綬,回宅吧。”刘彻残忍地说道。
“回、回宅?”韩安国迷迷糊糊地问道,眼中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精明谨慎之色。
“嗯,回宅,不是回御史大夫府。”刘彻冷冰冰地补充道。
“诺。”韩安国说完之后,深深地向刘彻磕了一下头,而后便解下綬印放在了地上。
“陛下,老、老臣走了。”韩安国说完后,跟踉蹌蹌地站起身,一步三摇地走出了未央殿大门。
“李广,派一屯剑戟士,把韩氏一门从御史大夫府押回他的私宅去,而后团团围住,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离开!”刘彻冷道。
“诺!”李广立刻起身,领命而去。
“张汤!今日散朝之后,便带人抄了丞相府和御史大夫府!將罪证找出来!
一个月之內,你便要结案!”刘彻冷漠地下令道。
“诺!”张汤立刻答下了,虽然一个月结案难免有些匆忙,但他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他看得出来皇帝的怒意没有彻底散去。
刘彻並未让领命的张汤立刻回榻,他看了看殿中的坐榻,努力让自己的心情重新平復下来。
他总觉得今日朝堂上的这份动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却又找不到源头,只觉得十分古怪。
不过,大乱之后方有大治。
今日这场朝堂动盪倒像是一剂猛药,虽然有些爆裂,却也彻底將朝堂上遗留的顽疾治癒了。
隨著竇婴和韩安国的倒台,这朝堂之上,便再也没有成得了气候的“老臣”
“老將”“功臣”了。
李广和程不识等人算不上,因为他们仅仅只是九卿,身后亦无世家大族,更没有结党的心。
凭著这几点,刘彻是信得过他们的。
再说了,军中有卫青和樊千秋坐镇,李广和程不识等“老將”在不久的將来都会一一退场。
如此说来,朝堂风气倒是为之一振。
有些事情,是时候要接著往下做了。
头一件事,乃补齐空缺的三公九卿!
一个丞相,一个御史大夫,一个太常卿,一个少府一一日之间,三公九卿便缺少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