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夏侯不疑又腆著脸求道。
“呵呵,长安城池水深,夏侯公倒是要把爆如霹雳的脾气改一改,免得惹上了不该惹的祸事。”樊千秋冷笑道。
“多、多谢將军提点,下、下官绝不敢忘。”夏侯不疑连连行礼,心中的恐惧並未减轻,对方没说不追究他的过往的“过失”啊。
樊千秋亦不再给此人哀求自己的机会,一拂衣袖,走进了大司农正门。
不多时,樊千秋与庄青翟二人便在正堂中落座了。
和昨日一样,两人仍在堂中对案平坐,不分主次。
樊千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开口询问“钱粮短缺”的事情,庄青翟自然是老生常谈,搬出了各种理由搪塞,不停地诉苦解释。
这钱粮之事,並非樊千秋今日的主要目的,仅仅只是个引子,所以他也摆出了一副体恤庄青翟苦衷的样子,並没有太过苛责。
“原本,我以为庄公是有意拖延燧卒钱粮,可如今看来,庄公亦有自己的苦——
衷啊。”樊千秋长嘆一口气,算给此事下了个论断。
“將军睿智,能看到大司农眾属官的不易,下官惭愧感慨啊。”庄青翟连忙再请道,惶恐之色恰到好处,仍然是分辨不出真偽。
“但是燧卒流汗流血,还望张公多多体恤,儘量发足这钱粮,否则將士们会寒心,亦会动摇县官大计。”樊千秋点头嘆气道。
“定然,定然!下官晓得轻重,定竭力发足钱粮,绝不让將军为难。”庄青翟忙道。
“甚好,甚好!”樊千秋拍手,算是认可了此事。
“————”庄青翟刚想鬆一口气,却发现樊千秋没有告辞的意思,而是兀自喝著冷茶,这立刻又让庄青翟心中隱隱生出担忧。
可他不敢直接问,只好陪著笑,等对方將茶饮尽。
“庄公,我有一句私话想问你,不知冒不冒昧?”樊千秋放下了茶杯,微笑著问道。
“还请將军赐教。”庄青翟心中“咯噔”了一下,却仍然面色如常地问。
“此事甚是紧要,怕隔墙有耳。”樊千秋点头道。
“?!”庄青翟的眼睛眯了眯,飞快地揣测樊千秋此言的深意,而后便向门口大喊,將站在正堂门外的那几个卒役屏退了。
“还请將军赐教。”经歷刚才的两件事之后,庄青翟对樊千秋的戒备已降低了许多,听到对方有私话与自己说,更放鬆了。
“庄公可想得到拔擢?”樊千秋神秘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