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让他先走,而后尔等再走,到车马市逛上一圈,人群散去,我自行离开。”樊千秋说道。
“诺!”卞雄再次答道。
这边,公孙敬之刚露面,便又有坐贾和泼皮围聚了上来,嘻嘻哈哈地取笑,人倒少了许多。
公孙敬之心中掛著事情,本不愿与他们多做计较,可等他来到东市门前时,仍有笑声传来。
他心中焦躁,又有怒气,终於在门前停住了脚步,沉默片刻,才转过身去,——
阴地扫视身后这三四十个人。
“————”公孙敬之走到这些人面前,上下打量著,其中的不少人他都认识,也算是昔日的老相识。
“尔等可知,我来作甚?”公孙敬之不动声色道,“是不是以为本官落马,很快就要腰斩於市?”
“————”围观的人无人说完,但有人面露迟疑了。
“都想错啦,我是带边郡兵卒来寻战马的,顺便再看看丧葬之物,想看我笑话,今日可看不到!”公孙敬之咧开嘴笑道,很轻鬆。
“————”这些围聚的人一惊,知道自己会错意了,便想溜之大吉,却被公孙敬之一声“站住”喝住了脚步。
“都是熟人,倒免得我一个一个去知会了。”公孙敬之冷笑几声。
“我记有帐,拿尔等多少钱,我都记得,明日,我便派人连本带利还给尔等。”公孙敬之正色说道。
“不不不,使君会错意了,我等是忧虑你出事,所以才会跟著。”一个腮下长了黑痣的老叟惊慌道。
“我可没有会错意,尔等是何意思,我都明白,我只想告诉尔等,从今日起,我要当一个廉吏————”
“当廉吏好啊,钱赚少些,却不用被人戳脊樑,更不用担惊受怕,虽有家財,亦只能行走於夜————”
“呵呵呵,只是尔等要小心咯,过往我严酷些,只是为了半两钱,所以许多事只是做一做样子————”
“可从今往后,便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尔等莫犯在我手,否则定要捉你们去廷尉正堂,好好地审一审,以律法来严惩!”
他说完这些话,顿感胸中畅快,他如今才发现,果然得当个廉吏和酷吏,才能站稳,无惧世间非议。
他大笑了三声,扭头走出市门,將一眾错愕仓皇的坐贾和泼皮扔在身后,举足无错,不知是去是留。
今日,公孙敬之要做的事很多,还腾不出手处置这些土鸡瓦狗,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