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敬候陛下圣諭。”樊千秋心中起疑,连忙行礼再请道。
“你今年多少岁了?”刘彻似乎没头没脑地问了个题外话。
“微臣今年二十七。”樊千秋如实答道,疑心渐渐重起来。
“二十七,不小了。”刘彻本欲开口了,最终却只是摆手,“二十七岁,正是年富力强时,否则长途跋涉,定然已经累倒了。”
“微臣不敢说劳累。”樊千秋隨口答道,他还在暗暗揣摩刘彻刚才那“高深莫测”的表情。
“罢了,旁事先不提,你且回府去歇息,还要调些幕僚来充实你在长安城的留府,刘彻下起逐客令。
“诺!”樊千秋纵使心中还有一些疑问,却也不好再多问,行礼之后,才满身疲惫地离开了清凉殿。
歇息了两日之后,樊千秋便又重新忙碌了起来。
除了迎来送往一些登门拜访,想要与他交接的朝臣公卿外,便是与不同的人“议事”——一些被耽搁下来的事情。
他最先召见的是万永社的一眾头目,如今他仍然是万永社的“社令”,对这个“天下第一私社”有绝对的控制权。
除了云中城被围困的那一个月之外,樊千秋每个月都能收到长安总堂寄去的“社报”,向他上报各种紧要的事项。
当然,樊千秋分身乏力,已无暇直接插手社中的具体事项,他只在大政方针上把握方向,具体执行放手由他人做。
为了防止社中一人独大,樊千秋在社中创立了“社佬”这一身份,加起来一共有十三人,合起来则称“社佬团”。
这些社佬都是社中头目,由樊千秋亲自来任命。平日社中若有什么紧急的事务,都要由社佬集议,再投票来决定。
作为“社佬制”的补充,樊千秋还一直牢牢掌管著监督子弟头目的“刑房”,一旦发现不法,都会以社规来惩治。
外有樊千秋“卫將军、安阳侯”的威望,內有这一套“领先时代”的制度,整个万永社这几年也焕发著勃勃生机。
如今,整个万永社在关中一带有子弟五万余人,同子弟则多达几十万人,分社遍布关中各地,能在每个野市徵税。
万永社不仅在长安城各乡单独建了分社,左右內史各辖县及太常寺下辖各陵县也有相应分社。
在关中之外的各郡国的一些重要的县城,亦有大大小小的分社,子弟多则千余人,少则百人。
当然,关中之外的各个分社未必打万永社的旗號,而是另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