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救你一次;却救不了两次。”桑弘羊摇了摇头道。
“”—”少年嘴角的笑僵住了,面色古怪,听不懂桑弘羊所言。
“他当不了证人,只会坏事,杀了吧。”桑弘羊做了杀的手势。
直到此刻,这少年才想起来求饶,可不等他从地上挣扎著起身,淳于赘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寒光一闪,这少年心口上便被扎了一刀,嘴角流出一行红血,带著为大汉建功封爵的美梦去见泰一神了。
桑弘羊自然不知晓眼前这少年的雄心壮志,但他亦嘆了一口气。
此刻,心中也许有感慨,却绝无怜悯之意。
自己选的路,便要走完,又怎能凭他人的怜悯在这世间存活呢?
“桑使君,除了这竖子,再无旁的活口了。”淳于赘起身擦手。
“还请淳于公带人到城上通传一声,让人將他们的人头割下来,通通送到郡守府正堂去。”桑弘羊说道。
“诺!”淳于赘领命去了。
桑弘羊並没有离开此地,他环顾四周的户体,沉默片刻之后,將视线转向城东方向,那里还有一场杀戮。
城东,卫布正带著一百多人埋伏在云中城百方里的东桓墙下,田有道那几个官吏的家宅全都都在这里中。
在这一百多人中,一多半是卫布平日率领的郡国兵,余下一小半则是豁牙曾带的万永社子弟。
按樊千秋的布置,万永社子弟不当参与到“官事”当中,以免“裹挟不清”,留下把柄口实。
如今,城中能用之人实在太少了,桑弘羊和司马迁只好破例,请他们为外援,確保万无一失。
子正一刻,卫布和豁牙曾便带人埋伏在间巷外头,恰好与田有道的车队擦肩而过,互不干扰。
如今,差一刻到丑初,豁牙曾和卫布看到了城南方向升起的火箭,他们身后的子弟也看到了。
“桑使君那边办妥了。”卫布低声说道。
“嗯。”豁牙曾点了点头。
“曾兄,还请你下令。”卫布拱手请道。
“匈奴人在田氏家宅,我去处置甲字巷;其余三家挨在一起,在丁字巷,你带人去处置。”豁牙曾道,他处置这些事熟门熟路。
“诺!”卫布抱拳道。
“记住,莫要留活口,一只鸡、一只犬都不留。”豁牙曾道,眼白在月光下闪烁著一抹寒光。
“晓得,此事需谨慎!”卫布咽了咽唾沫,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