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各部因为这场內斗,实力一落千丈,给了大汉帝国可乘之机,对其发动一场致命的远征,诱发了南北匈奴的分裂。
没有礼制道德作为约束,只將利益和实力摆在头一位,“內斗”自然是层出不穷。
“白羊王和娄烦王已死,本將也算偿完了欠你的帐,你可愿留在本將的身边,继续听命?”樊千秋问道。
“—”屠各夸吕犹豫了片刻,才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將军,下吏倒也想问问,將军可敢留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將自然敢用。”樊千秋笑答道。
“下吏早已是亲眷皆亡,如今大仇得报,在匈奴又或者在大汉,並无二致。”屠个夸吕眼中有几分苍凉。
“那便依照本心来行事,哪边让你畅快,你便留在哪边,本將绝不会阻拦。”樊千秋道。
“跟在將军身边畅快些。”屠各夸吕想了想说道。
“好,便跟在本將身边,继续在大漠疆场上跃马,若是战事平定得快一些,汉匈黔首都可少死些。”
樊千秋知道对方对此事不甚在意,但仍解释一遍,此话不只是对屠各夸吕说的,更是对他自己说的。
“诺!”屠个夸吕答道。
“—”樊千秋未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让对方先离开。
“將军”郑袞过来,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並没有再多说別的。
“先让此人到你的魔下当一个队率,派人將他盯紧,若有异动,可以斩杀,不必向本將上报请命。”樊千秋冷漠地说道。
“诺!”郑袞答道,亦鬆了一口气。
而后的三日里,这无名山谷之中,哭豪不断,流血不息。
走兽皆逃,飞禽绕飞,仿佛感受到了山谷中的肃杀萧瑟。
那条流经山谷的河流,也被染红了,血水飘散十里不止。
八月二十五辰初时分,当汉军押送“俘虏所获”离开这处河谷时,一座高达十余丈的京观已经赫然嘉立在了河谷的北岸。
在京观的顶部,是两具被剖开肚子的无头尸体,腹腔上,是两盏摇曳的灯。
今后,至少百年之內,途经此处的人行人兵卒,都將见到这座巨大的京观,见到这两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