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射杀了!挫一挫这些狗贼的锐气!”刑忠忿忿地小声道。
多数匈奴人不著鎧甲,护具非常简陋,全身都是破绽。
刑忠指的那匈奴百人位於敌阵最前面,一脸络腮鬍,叫囂之时最凶最猖狂,犹如饿狼但是只穿了一身破破烂烂的半甲,堪堪挡住他的胸口。
“诺!”田无忧眯了眯眼,扫视一周,也找到了此人。
“快!正是现在!”刑忠喊道,田无忧不答话,却飞快地弯弓搭箭,只草草瞄了一眼,便鬆开了手,箭矢立刻笔直地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轻响,三棱形状的金属箭簇便由此至彼,不可阻挡地射入了那匈奴百人的喉咙,他抽搐一阵,便从马上栽了下去。
匈奴人阵中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到了还冒著热气的尸体上。
“!中了!”褐髯在望楼上拍著手,雀跃了起来,先前的恐惧慌张早已烟消云散了“弯弓搭箭!平射三轮!目標百人千人!”刑忠倒是来不及太得意,立刻大声地怒吼,再一次下令。
身边的这几个老卒便同他一起举起了手中的大黄弓,张弓搭箭,平举著射向了几十步之外的匈奴人!
这些匈奴人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哪怕是闭上了眼晴,也能射中!
於是,在接连不断的“嗖嗖嗖”的声响下,站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匈奴人应声倒了下去,阵脚立刻乱了起来。
匈奴人一边“嘰里呱啦”地大骂著,一边举著盾乱糟糟地往后退,人喊马嘶,竟然像潮水一般往后退下去。
“拋射五轮,向后!”刑忠又大吼,燧卒立刻抽出尾羽更长的箭,持弓朝上,张满后,才向空中拋射出去。
每一轮拋射,弓箭都会向上抬几分,射出去的箭便也会射得更远。
几息之间,飞到高处的箭落了下来,又將十余个匈奴人射翻在地。一时之间,后者的军阵更加混乱了几分。
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刑忠再下令了,燧卒用尽全力,不停地放箭,城下传来一阵阵零星的惨叫,格外刺耳。
转眼间,这几百匈奴人抱头鼠窜,溃退了近百步,最终,才在一眾大小头目不停的呵斥下,勉强稳住阵脚。
刑忠等人也停了下来,纷纷透过垛口往外头张望,看到一地尸体后,才狠狠地吐了几口唾沫,畅快地笑骂。
射杀了十几个匈奴人,他们够本了。
但是,因为连续引弓射箭,他们的手也已经脱力,控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