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治下,出了那么大的通敌案子,你还有閒情饮酒?”鄢福禄不禁嘲道,比刚才更加趾高气昂了。
“呵呵,鄢司直此话差异,丁充国他们是不是通敌还未有定论,你说得这样篤定,恐怕不妥吧?”樊千秋冷笑著反问。
“哼,本官不与你耍这嘴皮子,日后自然都会有一个定论!”鄢福禄在马上拂袖说动,鼻孔都翻上了天。
“”—”樊千秋自然很是厌恶,心中微动,似笑非笑地问,“鄢司直,说到这大案啊,倒有一大案与你有一些干係。”
“嗯?你还想当眾栽赃不成?”鄢福禄警惕地瞪眼反问道。
“栽赃?本官可不敢,但城中有一个叫做鄢当户的人,你听说过吧?”樊千秋冷笑道。
“”—”鄢福禄嘴角猛地一抽,眼神立刻从嘲讽变成了怨毒,鄢当户因为“通敌”的罪名被诛杀,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看看,鄢司直果然是识得的,听说此人是你的本家,他通敌的事情,你又是否知晓呢?”樊千秋斜著眼慢悠悠地问。
“樊大!想说什么!你这是胡乱地攀咬!”鄢福禄气急败坏地怒骂道。
“呵呵,胡乱攀附?本官从鄢当户宅中搜出许多书信,还来不及一一查阅,不会有鄢司直写的吧?”樊千秋故意嚇道,“你—你要做什么!”鄢福禄压低声音道,他知道鄢当户的书信里没有自己的罪证,可樊千秋藉此弹劾他,仍会被县官猜忌。
“本官不想做什么,只是——丁公毕竟当过云中郡守,这一路上,鄢司直还当善待。”樊千秋冷道。
樊千秋虽已知晓丁充国等人有了必死的志向,但仍想让他们在路上少受鄢福禄的恶气,这也算体面。
““
鄢福禄眼珠子转了转,未立刻答应。
“鄢司直,郑袞他们自然会將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一一转告本官,你若是呵呵—”樊千秋只是摇摇头,但威胁之意十足。
“”—”鄢福禄气得满脸通红,但隨即却白了下来,最终颇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好好好!本官相信鄢司直的为人!”樊千秋笑道,藏在心中的杀意更坚定了。
“如何能否启程了吗?”鄢福禄僵硬地再问道“—”樊千秋並不搭理他,只是看向丁充国等人,端正地行礼,“丁公,一路顺风!”
“丁公,一路顺风!”身后百多人亦跟著一齐行礼。
“留步,不必再送!”丁充国动容地行礼,身后的周辟强等人也跟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