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谈妥了。”
“”夏侯鼎及身后的郡国兵將信將疑,他们刚刚亲眼目睹院中的衝突,之前又听过许多流言语,可不会轻易被说服。
“嗯?尔等不信?本官的话都不信,尔等信谁的话?”丁充国伴装有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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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塞候他领兵来了。”夏侯鼎上前半步,小声提醒,他怕自家府君还不知这变故。
“嗯,本官知道,他还不知晓实情,本官现在便去向他传令,他自会退兵。”丁充国平静地说道。
“府君,我等与你同去。”夏侯鼎再说道。
“对!我等护送將军去。”其余郡国兵亦纷纷出言道。
“此处是大汉的城池,本官若要百余人护送,传出去,岂不是会沦为笑柄!”丁充国假意训斥道。
“可—”夏侯鼎还想劝,却被丁充国一眼瞪回来了。
“尔等留在此处,不管出了何事,都不许闹事,”丁充国思索片刻又道,“本官將尔等调到樊公魔下,尔等要听他调度。”
“这——”夏侯鼎不理解这变故,樊千秋亦看不明白,至於门前的张德一和郑袞这些人,更莫名其妙,难道这真是误会吗?
“这是本官军令,尔等若是不遵,便是违抗军令,尔等想被军法处置吗?”丁充国加重了呵斥的语气。
“诺——”夏侯鼎终於不再多说,迟疑著应了诺,身后眾郡国兵也乱糟糟地答诺。
“那便过来向樊公行礼。”丁充国再板著脸说道“我等向樊將军问安了。”在夏侯鼎的带领之下,这百余名郡国兵此起彼伏地向樊千秋行礼问安。
“尔等不必多礼。”樊千秋有一些生硬地应对著,他確实是看不出丁充国的用意。
毕竟,这百多人一看便是丁充国的“私兵部曲”,关键时刻,是可以替其捨命的。
虽然如今只是口头上將他们调到了樊千秋的魔下,可在这紧要的关头,亦不合適。
樊千秋不禁看向了丁充国,想从他的面目中找到蛛丝马跡,却发现对方非常坦然一一比先前在院中更加坦然。
丁充国看到了樊千秋的目光,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樊公,周辟强已经到了,你我要快点到城上去,免得再生祸端。”
“诺!”樊千秋连忙答道,而后紧跟在丁充国的身后,一路来到总督城东门城上。
此刻,周辟强那率领的几千郡国兵刚刚在城下布好阵,虽然没有准备攻城的器械,却已杀气腾腾,拉开了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