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下官来捡,下官来捡!”张德一立刻便翻身下马,到地上摸索,樊千秋则和豁牙曾相视一笑,这套小把戏,用过许多次了。
“—”樊千秋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豁牙曾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便心领神会了,策马朝著地上的张德一靠近了半步。
“使、使君,下官找到了。”张德一激动地站起来,举起小包袱,
“是给你的,你打开看看。”樊千秋不动声色说道,在张德一的视野中,前者的面目非常模糊“诺!”张德一乾脆地答下,忙拆开包袱,可当里面那块带血的石头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愣了,疑惑不解地抬头看向樊千秋。
“这——”不等张德一开口,豁牙曾拔剑,便朝前者的脖子狠狠挥下去,一声惊呼后,剑停在了张德一的脖子后,没砍下去。
“使、使、使”张德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面若土色,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这块石头上,沾著两个人的血,他们的地位比你高,”樊千秋缓声道,“若不是我一时心软,你的血便也要粘在上面了。”
“”
张德一丝毫不敢动,两排黄牙已开始上下打颤了。
“本官拔擢你的那一日,曾说过,千万莫要再为非作歹,若是被我捉住,便是一个死!你可记得?”樊千秋冷漠地再问道。
“下、下官记得。”张德一答道。
“那你先说说看,是不是做了什么岁事?”樊千秋再问。
“我、我”张德一不能成言,转而换上了一脸哭相。
“你先如实说来,是不是识得鄺典三人?”樊千秋问道,將手按在剑上。
“我、我”张德一眼神继续躲闪著,但却不敢动弹,豁牙曾的剑已触碰到了他的理。
“豁牙曾的剑杀不了你,但本官的剑却能杀。”樊千秋也缓缓地拔出了剑,这把剑尝过了血的滋味,与以往已经不同了。
过往,樊千秋不愿亲自动手杀人,但他杀过匈奴人之后,便不觉得杀人有什么心理阻碍了。
“使、使君,还请饶命,我、我愿招供。”张德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仍捧著那带血的石头。
“那你先说,是不是识得鄺典他们三人?”樊千秋再问道。
“並不识得。”张德一哭丧著脸回答道。
“嗯?”樊千秋不想听这些人的鬼话。
“但、但下官去平虏城办过差事,见、见过他们三人。”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