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一个气息有些颤抖的声音穿过了门外的雨幕,轻飘飘地传入了正堂。
“嗯?”丁充国拧起了眉毛,看向了门外,其余人也都停住了,有些发愣地看向门外。
雨比先前更小了,但是“滴滴答答”的雨声却也愈发清脆悦耳,转眼间,一道倩影出现在了正堂的门口,正是林静姝!
她一手端著食案,一手撑著伞,扑闪著一双动人的杏眼,有些怯生生地看著堂中眾人:虽然有一些侷促,却不见慌乱。
她厨了片刻,抬脚跨过门槛,瘦小的身形从那队威武的郡国兵挤过去,来到了堂中。
她停下脚步时,脸上所有的侷促烟消云散了。
堂中一眾男子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倒是不解。
林静姝对这目光毫不在意,她四处打量一番,先將堂中那张被劈裂的方案端正地摆好,而后又收拾起地上的笔墨简帛。
最后,她才將“杯盘狼藉”的食案放到案上,含笑不言,与丁充国对视,无丝毫退缩。
若是单论大小,他们二人的眼晴倒相差无几,而且,那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有几分相似。
一个强硬,一个坚毅。
“你是何人?”丁充国寒声问道。
“小女林静姝。”林静姝躬身道。
“本官是问,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丁充国有些恼怒,左修文连忙走过去,凑到他耳边,耳语一番。
“我是樊大兄的表妹,是总督府后宅的—”林静姝想了想,选了个折中的说辞答道,“女主事。”
“女主事?”丁充国此刻已经知晓了原委,眼中露出了嘲讽:他只当此女是专替樊千秋暖床的奴婢,连妾都算不上!
“正是。”林静姝对这份带著侮辱的眼神毫不在意,只是淡定从容地点头,更大的侮辱都经受过了,这根本不算恶。
“你—刚才在门外说了什么?”丁充国再问道,非常冷漠,似乎很不愿与这身份低贱的女婢搭话。
“府君要捕拿督丞桑弘羊,问何人敢说不妥,小女便说了句,我觉得不妥。”林静姝不动声色地说。
“你这后宅里无名无分的妇人,凭何置喙政事!”丁充国道。
“小女刚刚確实是从后宅来的,但我带来了樊大兄的话。”林静姝面不改色地说谎道。
“”丁充国皱眉,有些疑惑,刚才他与左修文连连发难,桑弘羊始终都不肯就范,看起来非常难缠,实际上已著了他们的道。
刚才,都快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