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手答道。
当程百户与一眾信使离开平虏城,四散送信的时候,一伙匈奴骑士正以“一人三马”的配置,
在草原深处快速地狂奔疾行。
他们先是合在一起全向北,而后又分成了三路,朝中、东、西三个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些匈奴骑士是煜火部重新选出来的小王派出的信使,奔赴的目的地正是白羊王庭、娄烦王庭和单于王庭!
他们身上都带著信,信里只写了一件事:云中禁绝汉匈货殖,又夜袭我族,胆大包天,肯请发兵,荡平云中!
在绿色的草原之上,这些骑士非常渺小,背上的信筒更是小不可见。
但是,正是这些不起眼的匈奴骑士,成了巨大的歷史链条中的一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到歷史大势中。
三日后的辰初时分,连赶了几天路的程百户到了阴山南麓的破虏城。
半个时辰后,城中的三百骑兵尽数出城,杀气腾腾地赶往城四方。
早在三日前,阴山北麓的各座城障便已经是这般秣马厉兵的模样了。
住在各城中的寻常黔首未知事情真相,他们只听说“有匈奴贼寇百余人假扮成了汉军,正在阴山一带刺探”。
阴山南北的大汉黔首被匈奴人屠戮多年,一直有阴影,听到这消息,只会感到心惊胆战,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
阴山南北两麓,渐渐陷入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混乱之中。
是日的午时,这个“传闻”终於传到了云中郡府正堂。
破虏城塞候周辟强送来了信,此信与那传言几乎一样:有匈奴贼寇百余人假扮汉军,游於阴山,刺探我军情。
当然,在这块木读的最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杀虎燧以北煜火部遭百余汉军夜袭,死伤数百人,小王授首。
郡守丁充国得到这军情之时,正准备与户曹的属官们去核查云中郡仓的存粮。
他拆开传信筒,拿到尺素书之后,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在正堂大门停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便皱著眉头对这五六个属官说道:“今日,似要下雨,不宜开仓,改他日吧。”
“”眾属官一时便面面廝,此事早就定下来了,为何突然要改日子呢?郡守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去吧,五日之后,本官再去郡仓开仓查验。”丁充国以一种不可质疑的口吻说道。
“诺!”眾属官虽然有疑惑,却不敢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