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的汉军骑兵,又数了数,便知道这是场恶战。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能活著回来,便是泰一神庇护,和战死的儿郎相比,我甚幸。”樊千秋笑著摸了摸霍去病的头。
“—”霍去病未言语,只是擦了擦泛红的眼睛,心有所感地点头。
“將军,那—成了吗?”司马迁亦过来问道。
“嗯,成了,人捉到了。”樊千秋点头回答道。
“何人在背后动手脚?”司马迁迫不及待地问。
“我还不知,审过之后,便知晓了。”樊千秋冷笑答道,他这几日只是急著赶路,还腾不出手来审讯那三个被捉到的人。
“那带回总督府去?”司马迁试探地问道。
“不!就在这里审!”樊千秋说完,立刻看向身后,对豁牙曾和屠各夸吕说道,“把那三个人带上来,本官现在要审!”
“诺!”两人答完,立刻跑出门外,很快便带人將这三个头上罩著麻袋的“汉奸”带上来了,
而后一脚將他们踢倒地上。
“好!立刻生火!把屠狗解羊的刑具也拿上来,本官就在院中升堂!”樊千秋大手一挥,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剧痛传来。
“诺!”张德一和刑忠忙叉手答话,之后便匆忙去准备各种傢伙事了。
只用了一刻多钟,杀虎的院中便已被布置成了一副临时公堂的模样。
樊千秋站在正房前面,身后是霍去病和屠各夸吕,司马迁和张德一居右,郑袞和刑忠居右。
杀虎燧其余的燧卒在望楼上眺望敌情,却时不时往楼下张望;那些与樊千秋一起劫营的汉骑则全都挤在门口,四处打量。
所有的人都想要知道,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捉到的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司马迁,你来记录。”樊千秋说道。
“诺!”司马迁自是备好了竹简笔墨,站著亦能顺畅地写记。
“把麻袋摘掉,让本官看看他们的脸。”樊千秋向郑袞示意,后者立刻走了过去,將这三人头上的麻袋给摘掉了。
这三个人连日都是被蒙著脸捆在马背上的,而且被堵住了耳,遮住了眼,口中亦塞有木核,对周围情况毫不知情。
此刻,他们头上的麻袋虽然被取了下来,但仍看不见、听不著,惊慌之下,只得不停挣扎、连连鸣咽,似在求饶。
“—”樊千秋对郑袞指了指自己的眼耳口,后者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便將三人眼、口、耳中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