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的脖子。
看似在安抚战马,实际也是让自己的心稍稍平静。
当剑重新回到樊千秋右手时,他忽然看到远处煜火部营地的方向亮起了火光!
起初,只是一处,接著成了两三处,最后成了五六处那火光越来越多了!
来了!
樊千秋回头看了一眼十余步之外的大汉骑兵,有些颤抖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寒光闪过,一阵轻微而杂乱的马蹄声从身后传入了耳中,如同木偶般蛰伏许久的汉军骑兵此刻甦醒了过来!
樊千秋重新看向了远处的火光,左手向身侧的马鞍摸去,取下了一块黑布条。
他將黑布条举起来,在空中挥了挥,身后也传来了一阵布条被吹起的猎猎声。
无需作任何的解释,樊千秋在马上俯下身体,將布条系在马头上,蒙住了战马的两只眼。
所有人,如法炮製!
“杀!劫营!”樊千秋猛地大吼,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近百汉骑紧隨其后,毫无犹豫,杀向火光处。
最开始,汉骑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但隨著距离越来越近,战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马蹄声也越来越促。
原本极轻柔的晚风也变得凌冽了,放肆地拍打著樊千秋的脸,吹得他的眼睛生疼,甚至还流下了眼泪。
但是,他丝毫不敢放慢他的速度,而是不停地抽动手中的韁绳,猛踢战马的腹部,让马儿不断地加速。
樊千秋是整个楔形衝锋阵的尖端,是指引身后一眾汉骑的旗帜,是所有人的方向,所以,他不能变慢!
在不断的加速当中,四五里的距离眨眼便过去了,樊千秋率领魔下的汉骑衝到了敌营门前百余步之处!
此时,整个敌营早已被豁牙曾等人放的十几把火搅得一片大乱了,人影散乱、喊声四起、毫无头绪
大营虽然乱了起来,但哨塔上的匈奴人仍然发现了从夜幕中衝过来的汉骑,立刻便大喊著向同伴示警。
然而,还没等把守营门的匈奴人看清外面的情形,一伙人马从暗处杀了出来:正是白昼里笑呵呵给他们称盐、卖盐的汉人行商!
匈奴人毫无防备,但豁牙曾他们却果断决绝,一个照面,他们便將守在门前的十多个匈奴人砍翻在地。
之后,营地的东门被他们打开了!
“杀!杀进去!”樊千秋看到东门大开之后,大吼著跃马冲了进去,身后的汉骑亦如潮水般涌入大门。
正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