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司马迁,把刚才问到的话跟刑长说一说。”樊千秋说道,司马迁立刻报出了紧要的信息。
“如何,可有什么紕漏?”樊千秋问刑忠道。
“听起来,倒没什么紕漏,煜火部是老相识,常常要来扰边,人不多,狂得很。”刑忠答道。
“如今的神小王是白羊王的亲信?”樊千秋又问一遍。
“嗯,是白羊王的远亲。”刑忠答道,塞外虽然没有固定的城池,但只要不是“打草谷”时,
消息仍是有流通的渠道的。
“看来,只要抓住去煜火部的那些人,真相便可大白了。”樊千秋道。
“那湖泊周围很开阔啊,想拦截他们,只有这百多人,恐怕不易。”刑忠对周围地形很熟悉。
“这些人是关键,不好拦,也得拦!”樊千秋篤定道,许多事本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三日之后便是十五了,那当赶快一些。”刑忠说道。
“还请刑燧长为我等嚮导。”樊千秋想了想接著道,“今夜歇一夜,明日午时便整队出发。”
“诺!”连同刑忠在內,所有人都答道。
当夜,杀虎燧下羌管悠悠,征夫望乡,一夜尽无眠。
翌日,整队人马轻装前行,离开长城,赶往碧警湖。
昼伏夜出,一路无事,两日后的破晓,樊千秋等人来到了碧簪湖畔。
此湖不大,东西宽二十里,南北仅有三五里,西边有一条溪流注入。
整个湖泊狭长纤细,整个形状很像一枚玉簪,所以得名“碧簪湖”。
煜火部在湖西的南岸放牧,樊千秋则带著整队人马潜伏在了碧簪湖最东边的一座小丘之下:两者相隔二十多里。
这座小丘三面都是泥沼地,並不適合放牧,匈奴人极少会靠近此处。
整队人马暂时安置妥当后,樊千秋便来到了小丘的顶部,迎著风朝碧玉湖西边的尽头眺望。
此刻已是已时,天朗气清,湖上的视野非常开阔且通透,但想看到匈奴人的营地仍然很难。
看了许久之后,樊千秋才让人將屠各夸吕押了过来。
“煜火部是不是在那头。”樊千秋朝西边指了指道。
“嗯。”屠各夸吕一路上都很沉默,如今面色更沉。
“把绳索解开。”樊千秋朝身边的豁牙曾点了点头,后者没有任何迟疑,便把对方手上和脚上的麻绳割断了。
“”屠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