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羊、杨仆、马合这些人都信得过的,我会將实情告诉他们,他们能控住府中局面,至於"”
“至於丁府君或者郡守府的属官,对我一向都很客气,你又是后宅女主人,他们想来不敢来强的。”樊千秋再解释。
“—”林静姝听到“女主人”这三个字,脸颊又红了些,胸脯也微微起伏,许久才頜首小声地应了一个“诺”字。
樊千秋做这些部署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是丁充国豪爽的笑,“女主人”亦是隨口说的,更是没有看到林静姝表情上细微的变化。
“可若是—可若是有人想要硬闯这后宅,便要靠你拦住,不管是何人,都不可让他们知晓我的去向。”樊千秋脸色渐冷地说。
“大兄放心,此事我晓得轻重的,不管来的人是谁,都进不了寢房一步。”林静姝一脸正色点头答道。
“好!便该拿出这气势来,若是有人硬闯,就想想那日在官市上挥刀戳那无赖子的事情,胆气自然就会壮了。”樊千秋打趣道。
“剪子不够利,我让卫布给我找一把匕首,这次定能戳得准。”林静姝亦说起了俏皮话。
“这样一来,我便放心了。”樊千秋轻嘆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最后还真得让这女子相帮。
“大兄,我有一物要给你。”林静姝迟疑地说完后,抬手在颈上摸索起来,接著便从素色纱衣的领口取出了一块墨绿色的玉佩。
“这是”樊千秋很不解。
“这是我家祖传的一块玉佩,曾庇护我祖父和阿父在成边之时平安地归家,大兄带上它,定然能逢凶化吉的。”林静姝呈请道。
“既是林家的家传之物,那便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的。”樊千秋忙摆手,有些侷促地拒绝,
传家宝怎么能隨隨便便地乱收呢?
“"—”林静姝頷首笑了笑,略带羞意道,“这玉用的是极便宜的和田料,还未化冰,祖父当年是用一升盐从玉农手中换的。”
“我倒不是这意思,只是”樊千秋倒是一时语塞,挠了挠头才笑道,“这是你的贴身之物,交给我&183;怕有些不合適吧?”
“大兄说我不检点?”林静姝听到此处,本就嫣红的脸忽然更红了,脸又压得更低了些,
脸颊两侧的青丝也慌乱地轻颤著。
“—”樊千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啊是我出言孟浪失礼了,毕竟、
毕竟—这玉佩太、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