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千秋说完,立刻看向了李敢,然后点了点头,李敢便走到了门边,將已经瘫软的鄢当户拖到了门外,又站在院中呼唤刀斧手。
很快,一个膀大腰圆刀斧手便跑到了院中,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一脚將烂成一摊泥的鄢当户推倒在地,而后举刀將他人头斩下。
接著,李敢將还在滴血的人头拿回了堂中,给樊千秋验明正身。
“先拿去给李千户他们看一看,让他们记清楚通匈奴的下场。”樊千秋说道。
“诺!”李敢將人头拿到李千户等人面前,这几人连连往后爬,只想躲开去。
“走,隨本官到东门去,处置那些匈奴人。”樊千秋走到堂中。
“诺!”眾属官亦起身。
“你们也去,把活著的人统统都叫去看看。”樊千秋喊声说道。
“诺、诺”李千户等人虽百般不情愿,但仍然是站了起来。
很快,樊千秋等人便来到了总督府东门外,此地如今非常热闹。
城门两边摆放著几百具尸体,未受伤的俘虏全缩头缩脑地站在护城河的岸边,他们统统看著被绳子穿起来捆好的几十个匈奴人。
排在最前面的,自然便是已经被卸去下巴的吴威余那四个人了。
在这些人周围,则是气势汹汹的郡国兵们,河的对岸还有几百骑兵虎视耽。
樊千秋带人出现在城门之时,那些俘虏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不知谁带头,几百乌合之眾统统跪了下来,忙向著樊千秋顿首。
“统统站起来。”樊千秋道。
“诺。”这些乌合之眾应完,迟疑了片刻,终於才陆续地起身。
“尔等看他们。”樊千秋指著那些匈奴人,连同乌合之眾在內,所有人都又看向了那些匈奴人。
“这些匈奴人,是大汉仇;何人与之交易货殖,便形同通敌,通敌之人,按律都得死——莫让本官说第二次。”樊千秋道。
“”
无人应答,只有寒风不停地刮著,发出“呼呼”的响声,又似在悲鸣,又似乎在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