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事,於大局有利,我等要做的事情,倒更容易做了。”
“"—”丁充国沉默片刻,不易觉察地点头,而后才说道,“把卫布叫来,看看樊使君要说什么。”
“诺!”左修文下城去了。
不多时,卫布便跟在左修文的身后,来到了城墙上,向丁充国行礼、问安。
“樊使君派你进城作甚?”丁充国面朝阴山,不怒自威道。
“使君派我来向府君请罪,明日,使君会负荆进城。”卫布的话让丁充国有些意外。
“樊使君因何向本官请罪?”丁充国伴装不解地问道。
“今日戌时,边郡总督魔下的三千骑兵开入北郭,理应向府君上报,但是,突生变故,樊使君来不及派人来上报。”卫布答道。
“嗯?变故?何种变故啊?”丁充国声音中有些寒意。
“总督府东门外的官道上,有匈奴贼寇出没,欲行不轨。”卫布坦荡答道。
“匈奴贼寇?!”丁充国惊讶地反问,而后才转过身来,他看著这还未加冠的年轻人,仿佛看到的是樊干秋的脸,不禁皱了眉。
“正是。”卫布在丁充国的逼视下,点了点头。
“可本官听说,那是云中请愿的行商,怎的成了匈奴狗贼?”丁充国阴晴不定地问道,他猜到樊千秋要怎么办了,果然像酷吏。
“午时去的几百人是云中行商不假,入夜去的那些人当中,却混入了不少匈奴贼人,使君怕他们赚开城门。”卫布按计上报导。
“可里面终究有大汉黔首。”丁充国有些怒。
“戌时已宵禁,还逗留在官道不走,哪怕是大汉黔首,亦已被匈奴狗贼买通了,使君说他们是————对,是汉奸!”卫布再说道。
“汉奸!?”丁充国头次听到此词,但很快便想到了是哪两个字,不禁觉得妙。
“正是,总督府属官苦口婆心地劝他们散去,他们置若罔闻;樊使君派人问过,他们明知犯了汉律,但仍不退走“他们如此猖狂,定是被那匈奴贼人买通了,使君不敢托大,故调兵將其剿灭,以免祸害到云中城,惊扰城中黔首。”
卫布说的这些话都是樊千秋教定的,所以非常流畅,无任何紕漏,丁充国和左修文从头到尾未插话,只是等著他说完。
“说完了吗?”丁充国不动声色地问道。
“使君还说,今夜会连夜突审,定能让贼人招供!”卫布说到这,才行了个礼。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