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骑士挥著马鞭,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乌合之眾,问道,“可请有夜行符传?”
“这不曾请有。”司马库著答道。
“你叫什么。”骑士再次问道。
“司马库。”司马库老实答道,他忽然生出一种被审问的错觉,他很想问个明白,但对方並未给他这个机会。
“你们叫什么?”骑士又问司马库身边的灌长忠等人,这几人亦搞不清其中状况,只得如实报上自己的姓名。
“司马库说了,他们宵禁之后,擅自囂聚官道,並无夜行竹符,灌长忠等人附和。”这骑士阴阳怪气地说道。
“—”司马库等人面面廝,愈发云里雾里。
“记录在案!”骑士忽然一笑,眼睛闪烁两下,犹如狼的眼睛。
“这——”司马库等人想说些什么,可这三个骑士调转过马头,奔向了夜幕之中,留司马库等人在风中发愣。
“先等等看,说不定丁府君在后头。”司马库有些不確定地说,眾人亦没有眉目,只好点点头,停在原地等。
另一边,这三个骑士往东跑了几里,经过了云中北门,又行了几里,才翻上了外郭东北角一座並不高的小丘。
小丘下,是一片火光!是三千骑兵!是汉家好儿郎!
这三千骑兵已经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但粮草马秣供应都很充足,停歇起止亦有序,虽有些疲惫,却未伤根基。
而且,虽然长途奔袭,但即將抵达目的地,所以全军士气正盛,就连跨下战马也都跃跃欲试,
要不停地安抚。
他们开入东城郭之后,便得到將令,全军开始声,火炬减半:若非如此,这小丘也掩盖不了此间的火光了。
此刻,在呼呼风声中,只能听到战马喷鼻的声音和阵中偶起的传令声,这些声音,在今夜的风声中格外微弱。
將士们或是吃著胡饼,或是昂头饮水,或是小声交谈,或是磨刀霍霍&183;表情坚毅却又喜悦,
更有几分兴奋。
赶回来的这三个骑士並未在丘顶停留,而是急步向下,顺著前阵留出的一条骑道来到了中阵:
樊千秋在此处!
“卫广,看到人吗?”樊千秋此刻亦著了全甲,虽然有些沉重,但他仍挺直腰杆:几千双眼睛此刻正看著他。
“將军,都看到了。”这为首的骑士正是右司马卫广,至於李敢、王温舒和卫布则半围著跟在樊千秋的身后。
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