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在后宅食宿虽然是成制,袍服却要自顾,林阿姊帮我缝了,我当出钱。”卫布也笑著道。
“倒是我粗心—-算错了。”林静姝脸上的阴云终於散去了,重新绽放出带羞的笑顏,
“本官出身寒微,並无太厚的家底,但吃肉穿衣,是够用的,每天都要有肉,莫省著。”樊千秋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案上。
“这是领取月俸的竹符,你拿去吧,初一和十五,可到城东的云中仓去领取,一份月俸,一份地租,领钱或领粮,你来定。”
“我晓得的,粮价高的时候,便领粮;粮价低的时候,便领钱。”林娘子对此事极熟练,想来以前也是要替她的阿父领钱粮。
“万永社给的那份私费,都是金锭,我已提前支取了,下月初一,自会有人送到此处,你一併管著。”樊千秋慢条斯理地说。
“那、那我每月要报几次帐?”林静姝问道。
“报帐?”樊千秋哑然一笑,这林娘子还真有些本事,操持后宅,倒是非常“专业”。
“嗯,还请阿兄决定。”林静姝此刻倒坦荡。
“不必那么麻烦,三月一次,便也可以了。”樊千秋摆手笑著道。
“诺,全凭阿兄安排。”林静姝终於鬆了口气,这才走到樊千秋面前,將领取俸禄的竹符收入了囊中。
“这是正室钥匙,你亦带好。”樊千秋又摸出了一串备用的钥匙,交到了林静姝手中。
“诺。”林静姝忙低下头接了过去,耳根有些发红,樊千秋虽有疑惑,却也未放心上。
恰好此时,门外传来了匆匆忙忙地脚步声,一个黑影穿过了前院,朝正堂急急地赶来。
这人影绊到了门前的阶梯,重重栽倒在地,而后才发出了惨叫:“哟,跌死我了啊!”堂中眾人立刻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樊千秋听出了这是文储幣的声音,便点头说道,“静姝,你把此处收拾一下。”
“诺。”林静姝很有眼力劲儿,麻利地收拾好了碗筷,便匆匆出门去了。
此时,倒霉的文储幣恰好爬起来走到门前,忙諂媚地向林静姝行了个礼,自然得了个白眼。
“文储幣,慌慌张张的,可没有四百石官员的样子,如何走路,还要本官教?”樊千秋故意冷声责道。
“还请使、使君恕罪啊,出、出事了!”文储幣灰头土脸地在堂中下拜,樊千秋皱了皱眉,与卫广和霍去病一同站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樊千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