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次齐声答道,声势不输文储幣,震得各处门檐下的燕子从窝中仓皇飞出。
“隨本官来!出城,驱散刁民!”文储幣说完之后,拔出了腰间的剑,又转身出了东门,两队巡城卒齐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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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文储幣便带著这两队巡城卒在东门前展开了,眾卒举起了盾牌,將手中的木棍扛在了肩上,更方便出手。
二十步之外的司马库等人刚才便已听到门內的动静,当时还不明所以,如今见到了此景,脸上都有骇然的神情。
原本跪得非常安静的人群,立刻就开始骚动了起来,排在最后头的一些人,已站起了身,看样子是想转身逃走。
但是,人群只骚动了片刻,便在司马库等人竭力的呼喊下平静了下来。
刚才在郡守府门前,出动的可是郡国兵,可最后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並没有真的动手,所以並无行商受伤害。
所以,他们认定眼前这巡城卒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但是,司马库等人想错了,是郡国兵还是巡城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带头的那个人想要做什么。
到底是想嚇唬他们,还是真的要下死手?
说到底,还要看这领头的人是不是够狠至少,想要进步的文储幣此刻是够狼的。
司马库与身后的乌合之眾刚刚重新跪好,把腰杆挺直,文储幣便毫无徵兆地挥下手中的剑,同时猛吼了一声。
“衝过去,把他们都赶走,抗命不离者,打死毋论!”
“诺!”这次应答的只是他身后的屯长,他立刻又朝身后的两个屯长下令,右方阵先进,左方阵则紧隨其后。
这大方阵七人一排,恰好能把桥面站满,而后他们便如一辆动起来的马车,整齐地朝司马库等人快步衝过去。
直到这时,看著巡城卒杀气腾腾衝过来,司马库等人才忽然意识到了不妙,脸上重新布满了惊恐慌张的神色。
於是,又有人重新站了起来,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可是,已来不及了!
短短二十步的距离,巡城卒在眨眼之间就冲了过来&183;
排在最前头的那两排巡城卒来到司马库这几人面前之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挥了下去。
接著,惨叫声便从桥上传了出来!
这些巡城卒在云中城待了许久了,自然认得跪在桥上的都是本郡有权有势的行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