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储幣问道。
“这是我等的言书。”司马库说道。
“哦?对何事进言?”文储幣再问,却仍背著手,並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司马库有些不悦。
“自是对那《货殖禁令》进言。”司马库仍抬著手说道。
“这是诸公的进言,还是他们的进言?”文储幣往司马库的后头看了看。
“自是云中所有行商的进言,恐怕也是边塞所有行商的进言。”司马库把言书往上举了举,但文储幣只是笑笑,仍未伸手。
“可先和本官说说,诸公对《货殖禁令》有何言要进?”文储幣假笑道。
“我等行商以为《货殖禁令》未免太过操切严厉,恐伤民心,应该广开言路,博採眾议,而后再出新令。”司马库又说道。
“伤你妈个头!”文储幣恶狠狠地在心中大骂道,但仍和顏悦色地挥手道,“是此事啊——那诸公不必站著了,回去吧。”
“嗯?文上吏这是何意?”司马库皱了皱眉,这才放下了抬著的手。
“这《货殖禁令》是因循县官“禁绝汉匈货殖”的圣意擬定的,改是不可能改的,诸公不必多此一举了。”文储幣渐冷道。
“天下黔首可向诸寺进言,这是自古既有的成制,樊使君不收言书,也不见我等,是要堵塞言路?”司马库作痛心疾首状。
“司马公这便胡搅蛮缠了,《货殖禁令》出自县官的圣意,使君也只是奉詔办事,要进言,得去北闕进。”文储幣笑著道。
“"—”司马库等人愣了,文储幣这几句话倒真的是正论。
“诸公不会是想让使君违抗县官的詔令吧?”文储幣又问。
“那詔令只说了禁绝货殖,但一个月便停罢关市,难道还不是操之过急吗?”董广宗驳道。
“此事连著征討匈奴之策,当是军务;既是军务,便不可隨意地拖岩,一个月,够缓啦。”文储幣摆摆手,公事公办道。
“可—”鄢当户亦想出来帮腔,却被文储幣堵住了话头。
“诸公刚才还有一事说错了,倒不是这樊使君不想见尔等,而是本官见使君太忙,才不想诸公叨扰使君。”文储幣冷道。
“你?你不怕担上『堵塞言路”的罪名?”司马库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吏可恶。
“本官如今是总督府属官,最紧要的便是替上官分忧,何惧世人非议?何况本就是尔等挟民心威逼使君!”文储幣拂袖。
“你!”司马库终於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