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匈奴。
比如,多收些税,比如抬高价,比如打击別的行商总之,法子很多,可以让多方受益,
司马库和灌长忠等人有些不同,他不是长安城那些贵人的“家人”,更像“僱工”。
虽然他在云中行商中最有地位,虽然他每年都要向丞相进献千万钱,却还隔著一层。
今次虽然还有一些担忧,但为了得到身后靠山的认可,他必须得站出来,挑这个头。
不过,他也找灌长忠等人问过,问他们是否收到过长安送来的其他书信,结果倒是很一致:书信確实有,言语都一样。
所以,司马库今日才义无反顾地闹出这轰轰烈烈的大场面。
在郡守府碰了钉子之后,他与灌长忠等人便以为是凑起来的人还不够多,而后就分头召集,尽力拉起了身后这一群人。
看起来虽然是乌合之眾,但是人数摆在这,至少可以先让这樊使君暂缓施行《货殖禁令》,多给他们一些周旋的日子。
但是,他们未想到的是,和那郡守府一样,这总督城的大门竟然也关著!
司马库分明在城上看到了来来回回的人影,说不定樊千秋便也在上头:这酷吏太大胆了吧,竞敢直接闭门,堵塞言路?
司马库不信樊千秋真可以不在意黔首民心!他往后看了看灌长忠等人,便打算扯开了嗓子,再高声喊一次。
倘若这座城门仍然不开,那他便要带人过来“跪请”!
“我乃”司马库此次未喊出第三个字,一丈多宽的门发出了响动,而后“嘎吱”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连同司马库在內,十多个行商眼晴便一亮,灌长忠这三个人更是一时激动,走到了司马库的身边。
若樊千秋愿听他们的一言,那便能省去日后的爭斗,这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
然而,就在几人整理袍服,想要规矩地向“樊使君”行礼,好与之寒暄之时,却发现出来的人不是樊千秋。
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
司马库等人自然还未见过樊千秋,但从诸多的传言中已得知对方是个“身长八尺、形貌威武”
的年轻官吏。
绝非眼前这四十多岁、头髮稀疏、满面油光、身胖体宽之人。
更关键的是,正像一个车轮般滚过来的这人,腰间繫著的只是一条黄色组綬:这可是二百石小更的组綬啊。
当下,原本微微弯腰的司马库等人慢慢站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