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踏实地办成了,这匈奴人定然会疲弊困顿,汉军与之作战,便占了上风,诸公久成边塞,此事无需本官多言吧?”
樊千秋说完这几句话后,便看向了坐在周辟强左边的程千帆,他知道此人,当塞候七年,最喜欢將匈奴人的头插在城头上。
“程千帆,你说说看,如何看待此事?”樊千秋直呼其名笑著问道。
“回使君,匈奴狗贼若是真吃不上盐,那便连拉弓的力气都没有了。”程千帆咧嘴笑道,脸上已看不到对樊千秋的怨气了。
“那铁呢?”樊千秋点点头,又笑问。
“莫看匈奴狗贼弓马骑射的本事高明,但若真的没了铁,他们便也没了箭,和拔了牙的狼无甚区別。”程千帆大手一挥道。
“是啊,匈奴狗贼的箭射得又准又快,当真像是下了雨。”叶广汉抒著自己的一把鬍鬚,亦笑著附和。
“起码有三成子弟都是被箭簇杀伤的。”董文慢条斯理地点头说道。
“好啊,诸公比我知兵,便不用本官陈述其中的厉害了,本官亦想好对策,还望尔等用命襄助,定能功成。”樊千秋笑道。
“使君,我等直来直往,你只管下令,我等定然听令!”叶广汉拍著胸脯,说到这匈奴人,堂中的气氛便更加活跃喧闹了。
“好!本官早已擬好了《货殖禁令》,现在便下令,请诸公听清。”樊千秋立刻拍案说道。
“诺!”眾人齐声答道,声音在这狭小的堂屋中激盪,很振耳。
“从下月起,诸城彰关市,统统闭市,禁绝货殖,胆敢擅自开市者,杀无赦!”樊千秋之言刚刚才落下,堂中气氛又冷了。
周辟强和程千帆等人的表情有些古怪:一是因为这头一条禁令便是冲他们来的;二是因为这禁令太狠决,未留下任何余地。
“诸公莫要多想,本官之所以將这条禁令放在最前头,只是想让黔首看到表率。”樊千秋笑著解释一句,眾人才稍稍缓和。
“所有关市都禁,只怕大汉黔首亦会因此而受损,许多行商恐怕会倾家荡產啊。”竟然是不苟言笑的周辟强不无担忧说道。
“所以本官给了一月期限,足够让行商脱手货物了。”樊千秋道。
“那些匈奴行商若是知晓,会不会趁机压价呢?”周辟强道。
“想来不碍事,匈奴行商若知晓我等要禁绝货殖,亦会惊慌失措,定然便要囤货,哪里敢趁机压价呢?”樊千秋说出所想。
“—”周辟强等人面面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