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办。”樊千秋点头。
“马栓在外面,尔等隨我来。”小吏挥手让两个老卒让开了路,又指了指门外的拴马桩,便匆匆走进了市门后。
“"”樊千秋点头让王温舒先去栓马,便带著其余人跟在这小吏身后,走进了西关市,来到门边一个毡篷下。
这座毡篷同样盖得非常潦草,只是四周多了一堵四尺高的土墙,不过三步见方,其中摆著坐榻方案和笔墨简砚。
看来,这小吏便是“市嗇夫”,这毡篷则是“市楼”。
“咳咳咳!”小吏坐到榻上,装腔作势地重咳了几声,樊千秋自然知道这小吏在摆官威,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上吏,敢问如何称呼呢?”樊千秋笑了笑拱手说道。
“本官姓张一一张德一,是破虏城何塞候魔下书佐,奉命管著东西两关市。”张德一吊著嘴角,查拉著眼皮,做作地拍了拍袍服道。
何塞候便是这破虏城的长官,他才是樊千秋今日要见的真正的“市音夫”,品秩四百石。至於这张德一,顶多是后世的一个临时工。
“张上吏啊,久仰、久仰,”樊千秋堆著笑虚假客套著,然后才接著问道,“敢问上吏,这入市符传要怎么办?”
“尔等一共几人啊?”张德一抬眼数了数,明知故问道。
“一共五人。”樊千秋答道,王温舒此刻恰好也进来了。
“那便是五道符传,”张德一看向樊千秋,有些贪婪地说,“一道要二十钱,一个月之內,可隨意出入东西关市。”
“倒也不贵。”桑弘羊说道,一个月只需二十多钱,这费確实不算贵了。
“贵是不贵,只是要等。”张德一冷笑道。
“要等多久?”樊千秋再问。
“这可不定,长则一两个月,短十一二日。”张德一又虚掸了掸身上的灰。
“等这么久?我等岂不是还要先回去几日?”桑弘羊有些压不住怒意地问。
“这是边塞!塞候军务繁忙,这东西关市的事——他老人家管不了许多。”张德一又道,看樊千秋等人的眼神便多了一些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