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弱女子,恐怕-恐怕你的这些隨从,亦不敢苟同。”林娘子说完之后,故意抖动韁绳,纵马绕眾人转了一圈。
“吁一一”林娘子回到泛樊千秋的面前,炫耀似地勒住韁绳,將白马稳稳地停住。
“如何?少郎君可还以为我是弱女子?”林娘子莞尔一笑道。
“呵呵,林娘子骑术了得,我等自愧弗如啊,”樊千秋笑道,“看你那一日出手,恐怕学过剑术吧?”
“小女无兄无弟,幼时便被阿父当作男儿教养,这剑术——確实学过几日。”林娘子微微扬起了下巴,对此事亦很骄傲。
“”
樊千秋一时语结,看来,那日在官市,这林娘子的“柔软可欺”起码有一小半是装出来的吧。
“林娘子,你虽然剑术高明,也想报恩,可也不能用强的吧?”樊千秋打趣说道,其他人亦小声地笑。
“—”林娘子被问得语塞,一抹殷红飞过脸颊,但又接道,“小女怎是用强的,只想侍奉郎君左右,洗扫除尘而已?”
“使君,林娘子既然有此心,你便先將她留下吧,后宅也確实缺一个使唤的婢女。”李敢此刻回来了,笑著又劝樊千秋。
“是啊,林阿姊也无处可去,径直送她回长安城,路途遥远,说不定会横生枝节,”霍去病笑著问道,“阿姊可会做饭?”
“家母去得早,我九岁便开始下厨,倒能做几个粗鄙的小菜。”林娘子又有几分得意,看她这副架势,从小便操持家务了。
“那可正合適,在滎阳城的那几年,吃的都是小阿舅做的菜,喷喷喷!”霍去病也斜一边的卫布说道。
“你这恶竖子,当初便该让你饿死!”卫布对霍去病毫不客气,一巴掌便重重地拍在霍去病后脑勺上,后者扮个鬼脸收声。
“使君,去病说得在理,我与卫布此次恐怕比在滎阳时更忙碌,未必能操持这些琐事,不如———”卫广笑了笑,未说完话。
“”
樊千秋有一些心动,后宅確实需要几个婢女或者小奴,否则日日要自己洗衣,倒是件烦心事。
“下官倒是想到一法子,可解此事。”一直没有开口的桑弘羊笑呵呵地说道。
“嗯?”樊千秋不解道。
“林娘子想要报恩,这天经地义;使君不想趁人之危,亦人之常情—那不如折个中,林娘子只报恩,不卖身——
“名义上先记奴籍,日后若想走,或是找到人家嫁了,再除去奴籍,傅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