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到头来,又要打“贪官”。
“尔等也莫要慌,边郡之所以混乱,说到底便是远离皇帝权威,县官派我等来此地,
正是要树立皇权天威,我等只管放手做。”
“而且—”樊千秋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接著说道,“此地离县官远,未必是坏事,
我等亦能少几分顾虑,可放开手脚做事。”
“阿舅是说,可以为所欲为!?”霍去病毕竟还小,竟直接脱口而出。
“我可未曾说过,你休凭空污我清白,小心状告你诬告,日后做事情,要严守『忠恕”之道。”樊千秋故作怒,假意训斥道。
“可刚才分明是说”霍去病一急,竟站起来还要爭辩,却被身边的卫布拽回了位置。
“去病!使君何曾说过,你休要乱说,以免被有心人利用!”卫布道。
“这”霍去病坐回了榻上,他看了看堂中其他几个人,全都似笑非笑,想了片刻后,渐渐醒悟过来。
“对对对!阿舅从来都未说过,刚才是我听错的。”霍去病此言一出,引来了堂中几人一阵欢快的笑声。
“再在此处待两日,这两日去平定县的外郭乡野多走一走,两日后的卯初,我等轻从启程,直奔云中城!”樊千秋轻拍案面道。
“诺!”眾人立刻应道。
接下来的这两日里,樊千秋等人仍和第一日一样,分头结队在平定城外郭的几个不同方向“微服私访”。
他们著重探查了几条官道、几处乡市和一些亭置,並且找来不少黔首询问,对平定县外郭亦有不少了解。
一切事情按部就班,並没有任何的变故。
而且,在这几日里,定北社的人竟没有上门滋事,樊千秋在官市上“英雄救美”“惩治泼皮”的那件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倒是市嗇夫文储幣带著厚礼来登门拜访,想亲自见一见长安城来的“刘郎君”,为那日的唐突赔礼谢罪。
当然,樊千秋未收他的礼,也没有见他,只是让人传了句“你办事,我放心”,便將这钻营之人打发了。
元朔元年四月初三,卯初时分才刚到,平定县兵曹孔升的家宅的正门和侧门就都打开了。
奴僕从侧门牵来几匹早早便饮好的马,又从前院搬来零零散散的行李,將其妥当捆在马背。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里正姜广汉也挑灯赶了过来,帮衬著忙前忙后,尽心尽责,无可挑剔。
只是,他还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