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宗亲?”文储幣眼皮一跳忙问。
“嗯。”姜广汉高深莫测地点头。
“只是宗亲啊?”文储幣略失望,他自然知道宗亲的分量,但是宗亲虽然地位尊崇,
却並无实权,恐怕难以让他直接获得利益。
“看大兄此情,连宗亲都看不上?”姜广汉也觉得被冒犯,忿忿不平地嘲笑道。
“我等这小吏,怎敢笑天家贵胃,只是—”文储幣自作聪明地又笑了笑才道,“只是不能立刻攀附得利,终究是水中望月。”
“大兄当真迁,此事怎会看不清?”姜广汉装模作样说道,而后抬起手,夸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油腻发亮的头髮中瘙挠著。
“这是何意?”文储幣向来看不上品秩比自己低两级的姜广汉,此刻却不敢大意,连忙又拱手再问道。
“大兄莫忘了,若是刘郎君愿替我等在郡守县令面前说句好话,顶得过你我把脚杆跑断。”姜广汉道。
“这刘郎君莫不是宗亲近支?”文储幣激动地问道。
“我不晓得是不是宗亲近支,但你是看过李小將军手中铁符的,上面写的是多少石?
”姜广汉反问道。
“六百石。”文储幣自不会忘。
“能让六百石的李小將军当隨从,哪怕他不是宗亲,亦是手眼通天的人。”姜广汉今日陪樊千秋最多,他看得出对方绝非紈。
“—”文储幣立刻就恍然大悟,而后猛地拍脑门,自嘲笑道,“呀,是我想迁了,是我想迁了。”
“大兄啊,你今日与这郎君有了,若想得重用,还得好好地巴结啊。”姜广汉倒是心善地指点道。
“是是是,贤弟可有什么好法子?”文储幣忙问道。
“—”姜广汉扭头往惨叫传来的人群方向看了看,而后说道,“这几个人,竟和少郎君爭抢女子,活在世上,徒费米粟。”
“—”文储幣瞪大了眼晴看著姜广汉,似乎头一次识得他似的,接著颤声问,“你是说把他们这是定北社的子弟啊。”
“定北社?不过是一家私社,丞相会为几个泼皮和一个小娘子与这少郎君交恶?”姜广汉半笑半冷道。
“再者说,此事说若传出去,定北社恐怕自己都要向这郎君请罪,哪敢让丞相知道?
”姜广汉再次推理道。
“有理!有理!有理啊!贤弟看得透彻!”文储幣翘起拇指说道,那又红又亮的脸,
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