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的法子试了试,才尝第一口便讚嘆不已,接著也大口吃喝起来。
姜广汉看到樊千秋和霍去病这两个“世家子弟”吃得甚愉悦,也终於鬆了一口气,
碎饼,泡入汤,也跟著的大快朵颐。
片刻之后,三人几乎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陶碗,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各自鼓起的肚皮。
樊千秋打了一个长隔,身心愉悦,他都记不得上次这样畅快地享用食物是何时了。
“刘郎君,吃得可还满意?”姜广汉小心地询问道。
“不错,你说得不错啊,草原的羊,滋味確实比別处的好。”樊千秋点了点头道。
“那便好,平定不比长安,穷乡僻壤,郎君能吃得合口,最好不过。”姜广汉道。
“姜里正,孔曹与你说过,我等来平定是为了何事吧?”樊千秋擦了擦嘴问道。
“孔上吏说过了,只要下官知道的,一定好生答话。”姜广汉知道这关乎自己的前程,答应之时都快把头点掉了。
“我快人快语,若问得快了,你莫要多想。”樊千秋看了一眼霍去病,后者心领神会,拿出笔墨简瀆,准备记录。
“郎君客气了,你问得快了,我便答得快。”姜广汉倒是非常地自信,他自翊是平定的地头蛇,绝无他不知的事。
“匈奴人来平定採买的货物,排前五的分別是什么?”樊千秋问道。
“盐、铁、陶、漆、丝!”姜广汉速答道,
“最多的两项是什么?”樊千秋再问。
“自是铁器和盐。”姜广汉再答。
“铁器从何处来?”樊千秋问道。
“关中一带。”姜广汉立刻答道。
“盐从何处来?”樊千秋问。
“关东齐鲁地。”姜广汉答。
“这盐和铁多在何处交易?”樊千秋问。
“都在云中郡以北的关市交易。”姜广汉答道,他忽然觉得础咄逼人的刘郎君不似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倒像是法吏。
“为何在云中郡以北的关市交易?”樊千秋眉又问。
“那里离草原最近,以货易货最便捷。”姜广汉答道。
“那为何刚才见到不少匈奴人?”樊千秋倒是不解了。
“他们只是来看看行情的,免得被坑骗。”姜广汉答。
“这些匈奴人,倒也是很精明。”樊千秋冷笑一声道。
“確实越发精明了,还会討价还价。”姜广汉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