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变成一言堂,但是时机还不到,虚偽的顏面,他多少要顾忌一些。
他真这样做了,再传播出去,恐怕便会被说成“独断专行”,这会有损他的圣明。
刘彻倒未想到,自己本来只想敲打敲打樊千秋,谁知到现在,却成了敲打百官了。
朝堂瞬息万变,果真如此啊,
倒是非常有趣。
“丞相,如今僵持不下,你觉得当如何处置?”刘彻退了退,让此事重回臣子间的辩论。
“陛下,此事其实不难,只需要像平时一样,让所有朝臣畅所欲言,自然可以有个章程。”竇婴摇头晃脑地笑著说道。
刚才几人爭得面红耳赤,早已算是畅所欲言,竇婴此言不是让他们继续无休止地爭下去,而是让他们直接站队来表態。
说白了,便是点数人头一一这朝堂上的事情,倒和民间私社相类似。
也不知道是朝堂太黑了,还是民间私社太白。
"—”刘彻並未说话,事到如今,倒也只能这样做了,他看了看殿中两翼的朝臣,一时倒心里没了底。
今日,他最开始想要做的事也简单,直接目的便是让百官公卿“少”为樊千秋奏功,奏也只奏“小”功。
关键在於“少”和“小”,但却不是“无”。
为了实现这个直接目的,刘彻这段日子已经想尽办法来暗示的,否则郑当时之流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揣摩到他的“圣意”。
但如今,刘彻已不想敲打犯小过的樊千秋了,而是想要让郑当时之流长一长记性,莫要妄揣圣意,莫將此当作结党藉口。
他的心意倒是变得极快,只是不知其余那些未开口的朝臣能不能跟上他的这想法。
若不是朝议才刚刚开始,刘彻定然会先下令歇息,寻机与自己信得过的朝臣通气。
可是,如今还不到时辰。
如此,便真胜负难料了。
樊千秋做事太过刚猛了,虽然凭藉这行事风格做成了不少实事,但在朝堂中恐怕並无太多的故交。
到底有多少人愿意站出来替樊千秋说话呢,刘彻当真摸不住了。
刘彻冷峻的目光扫视著,最终还是停在了人群中的樊千秋身上。
对方此刻正端坐在榻上,微微低著头,一动不动地盯著案面看,不恼不怒,乍一看,竟像睡著了。
刚刚在未央殿里发生的这激烈的爭论,似乎与他没有任何干係?
“这竖子当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