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人多眼杂才更方便,社令好啊,不是朝廷命官,才更好关说,与廷尉正结交,我还怕旁人说閒话。”刘陵略显娇嗔地自嘲道。
“翁主考虑得更周全,倒是我愚钝。”普昌明白了,笑著点头。
“雷公,亦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做。”刘陵稍恭敬道,
“翁主下令即可。”雷被行礼请道。
“明日你去东市,买些孩童的玩意,我先送进宫去。”刘陵道。
“如今局势不明,恐怕太过招摇吧?”雷被有些迟疑地劝说道。
“越是局势不明,也能显得我坦荡,我本就是宗亲,论起来,卫夫人腹中之子是我的侄儿,我去看一看,理所应答。”刘陵早已想好利弊。
“诺!”雷被钦佩自家翁主的胆魄,再无旁的进言,连忙行礼答下。
“尔等各自去忙吧,都要大胆心细,莫要慌慌张张,有大乱才能有大治,说不定这巫蛊之乱能让我等获利。”刘陵頜首点头道。
“诺!”眾人齐声答道。
在未央宫东宫门前,一屯身形健硕的郎卫在宫门左右两侧沿著宫墙站著,他们一个个目不斜视地看向远处,神情紧张而且肃穆。
不只是东宫门外两侧百步之內有郎卫把守,就连宫门前的丹上亦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而原本守在此处的兵卫,则统统被“赶到”更远之处成守了兵卫把守宫內殿外,郎卫把守殿內省外,这是极严格的成制,不可破坏。
郎卫出现在宫门处,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兵卫作乱,要调集郎卫前来镇压;要么,是皇帝驾临,要派遣郎卫隨行宿卫。
此刻,尚冠里的长公主府中正在刀兵相见,虽然杀声传不过来,但站在此处亦可看见那边比平日热闹许多,至少火光多了些。
尚冠里打得正热闹,这丹上却静悄悄的:兵卫並未造反,郎卫也不是来此处杀人的。
所以,郎卫在此处,自然因为刘彻在此处。
其实,不只刘彻在,有身孕的卫子夫也在,
而且,从尚冠里乱起来那一刻起,刘彻便与卫子夫来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