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剑戟士已呈纵列排在门檐下,他们一个个捲起衣袖,杀气腾腾,
做好破门杀人的准备。
总之,几路人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樊千秋的目光越过公主府四周的院墙,看向了宅院的上方。
隱隱约约之间,可以看到灯火的亮光,似乎没有受到外间的影响,亦不像是有要抵抗的模样。
馆陶公主真会乖乖束手就擒,直截了当地交出嫌犯楚服吗?
樊千秋可不会那么乐观,因为交出来的可不是一个楚服啊,而是皇后的地位,是陈氏的命运。
可是,不想交也不行了,到了这时候,馆陶公主已是鱼肉,樊千秋才是刀组,前者翻不了天。
不管公主府里藏著什么手段,樊千秋今夜都要痛快杀进去!
“走!砸门!抄检!抓人!”樊千秋忽然並指为剑,指向了长公主府的大门!
“诺!”李敢答下,隨即拔剑,一路小跑,来到了门檐下,樊千秋和霍去病亦紧隨其后,走了门前阶梯外。
“砸!”门檐下的李敢高声下令,便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剑戟土走到门前,用力地敲打起门环。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铁质门环砸在朱红大门上的声音在夜幕之下四处激盪,压住了一切杂音。
这些剑戟士敲了许久,里面仍然没有动静,在四处飘摇的火炬的光亮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地匯了过来。
他们手中的刀盾弓弩握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亦越发紧张,人人都知道,此情此景,是不可能轻易进去了。
“困兽犹斗!”樊千秋冷笑一下,朝李敢大喊道,“长公主府窝藏嫌犯,抗詔不遵,上器械,
砸开大门!”
“诺!”李敢答道,朝身后挥手,两什剑戟士抬来了提前备下的攻门锤,稳稳地对准了两扇门板的正中间。
“砸!”李敢挥剑向下,这两什剑戟士深吸一口气,喊著號子一齐用力,狠狠地將包铁的攻门锤砸了上去。
“砰”地一声巨响,整扇大门都猛烈地晃动了一下,连带整个门檐亦微微发颤,经年的灰尘,
不停地落下。
“砰”又是一声响,更多的灰尘飘散了出来,好几个剑戟士被呛得连连地咳嗽。
“再撞!莫停!再撞!莫停!”李敢嘶吼著再下令。
“砰!砰!砰!”一声接著一声,廷尉卒们不停地將合抱的攻城锤砸向那厚重的门板,声音则愈发地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