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可曾派人来过?”田宗问道,此事关係最为紧要。
“暂时不得见,兴许人已经来了,但却不方便在间中现身。”田静极谨慎地回答道。
“—”田宗再笑著摇头,“到了此刻,还怕什么,县官圣明烛照,樊大今日请旨查抄我田宅,定知楚服在此,捉到楚服,他们能免灾?”
“"—”田静和田安一时都默然了,他们自然知道一旦这楚服落网,对田氏和长公主府意味著什么。
“父亲,你说樊大既然请到了詔令,为何到现在还等著?明明此刻便可以衝杀进来了。”田静问道。
“正是!我倒愿他们立刻衝杀进来,便有机会与樊千秋斗一斗,看谁剑法高!”箕坐的田安愤愤道。
“他们这是在等这朗朗乾坤,直接大肆查抄故列侯的家宅,有碍观瞻啊。”田宗按常理推断道。
“父亲,樊大会不会是故意在——拖?”田静很大胆地猜测道,自以为聪明。
“拖?拖什么?”田宗反而疑惑地看向了田静。
“顷刻便可做下的事情,偏偏要等,莫不是得了公主府的好处?在拖延时间?”田静居然自作聪明、以己度人,得出了一个愚蠢到极致的结论。
“你是说—樊千秋也通了公主府?”田宗倒也认真地想了想,但旋即又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杀子之仇,馆陶公主可不是好相与的人!”
“是是是,父亲说得是,倒是孩儿有些想岔了。”田静一看自己猜得不对,又说道,“那楚服既然是祸害之源,那还不如现在便杀了了事—"
“此亦不可啊!”田宗连忙阻止道。
“父亲怕这楚服是巫祝?杀不得吗?”田安竟然起身接过了话,他亦认为杀人灭口最稳妥,哪怕对方能驭鬼神,他倒也想去试一试,一绝后患。
“怕?为父自然不怕,可是——”田宗有些犹豫,又停了下来。
“父亲有苦衷?”田静急忙再问道。
“你们二人啊,”田宗再次嘆了气,他此时才发觉这两个儿子看似很精明、勇武,却因为缺少歷练,太过纯真,不谱世事啊。
“
田安和田静倒是被这声嘆弄得有些糊涂了,他们听出了父亲的些许失望。
“你们二人啊,將此事想简单了,不知生,焉知死,鬼神之事自然不能全信,可楚服能得皇后信任,又怎是寻常人?”田宗释道。
“父亲是说—”田静还没有看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