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大司命祠形制极小,只有一个前院和一个正堂,正堂不过四尺高,仅有大司命的神像。”
简封说道。
“嗯?就是一个丛祠?”樊千秋倒是感到一些意外,丛祠是修建在荒山野岭的各种神祠,根本容不下人住,只有一个屋檐而已。
“正是。”简封点头道。
“那此人—”樊千秋指了指那老翁。
“是那看管大司命祠的老翁,不仅又聋又哑,神志亦不清。”简封摇头道。
“问不出话?”樊千秋看了看这老翁,面目呆滯,浑身骯脏,散发著一股臭的气味,脸上时不时还会露出几分极古怪的笑容。
“问不出来。”简封苦笑著摇了摇头,想来刚才已经试过了。
“"—”樊千秋围著这老翁转了几圈,一言不发,良久之后,才接著道,“將他押往廷尉狱,
本官倒想看看是真傻还是假傻。”
“诺!”简封朝门外大喊了几声之后,一个伍长来到了门前,而后便领命带人將这老翁押往廷尉狱去了。
此时,那些书佐恰好也將正堂的物证收捡妥当,登记在册了,樊千秋便將他们先打发了出去,
只留下简封一人在堂中等候命令。
“你在大司命祠还有旁的什么发现吗?”樊千秋来回步问。
“虽未找到字句凭证,但寻到了证物。”简封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包袱,打开之后,是一块烧了一半的素帛。
“嗯?有何蹊蹺?”樊千秋並没有上手去翻弄。
“这素帛上有卫夫人的名字,想来是烧给大司命的诅辞。”简封指了指素帛一角,樊千秋果然看到了字跡。
“这残余字跡能不能核对清楚?”樊千秋问道。
“寺中有专辨字跡的书佐,核对不难,却要有个范围。”简封说道。
“昭阳殿的人,还有椒房殿的人,定会留下各种字跡,设法寻来核对儘量核对一些人。”樊千秋说道。
“诺!下官今日便派人去办。”简封道。
“找李敢襄助,他在宫中行走,有办法弄到这些人的字。”樊千秋提醒道。
“诺!”简封再答。
“还有旁的吗?”樊千秋再问。
“大司命的神像,与这些桐木偶的木料非常相似,雕功亦很接近,当出自一人之手。”简封指了指门外,那神像亦被抬来了。
“嗯,此物能算是一个旁证。”樊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