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来寻她的是何人?”樊千秋咄础逼问道,他还不確定对方是有意遮掩,还是真的忘了。
“是—”郭得禄似乎想要迴避,可他看见樊千秋瞪他的目光,不禁哆嗦道,“似是宫、宫里的內官和婢女。”
“若是让你再见到,能否识得?”樊千秋问。
“这、这未必,下吏见的次数不多。”郭得禄吞吞吐吐地说道,看来他不知內情,只是不想招惹是非罢了,所以才有顾忌。
“嗯?未必?这惊天大案,怎能说未必?”樊千秋目光凌冽道。
“想、想来能识得。”郭得禄说完,赶紧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里门监尹卓,似在指引樊千秋,而后者亦脸色一变,骤然变白。
“尹门监,你当里门监多少年了?”樊千秋心领神会地转问道。
“下吏当这里门监已有七年半了。”尹卓连忙点头哈腰討好道。
“身为里门监,想来对进出往来之人都很熟悉,若是让你辨认,你可能识得常来寻找楚服的人?”樊千秋再次冷声逼问道。
“这、这”尹卓原本是想敷衍过去的,但他若说不识得便等於是瀆职,亦是大罪,於是只好硬头皮道,“这能识得。”
“好!尔等这几月莫离开长安城,隨时听候本官提调。”樊千秋果断说道。
“诺。”这两人不敢再有他言了,哭丧著脸答了下来。
“上官音夫,本官也有些话问你。”樊千秋稍缓问道。
“使君请问,只要是下吏知道的,定然不会隱瞒。”上官蒲忙保证,他的神色坦然许多。
“你可识得楚服?”樊千秋问道。
“不瞒使君说,楚服在閭巷中有一些名气和本事,下吏找她卜问过,確实极灵验。”上官蒲言语中有犹豫,更有些佩服。
“嗯,”樊千秋点了点头,他不屑於去討论其中的真假,只是再问,“那你可知道,她平日会常去何处?”
“常去何处?”上官蒲一时不明。
“嗯,便是本乡,她会去何处?”樊千秋立刻再道。
“"———”上官蒲沉思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她似乎常常要去有礼里,尤其这三年,
每月都去。”
“你可知道她为何要去?”樊千秋有些亢奋地追问。
“下吏问过,她只是说去閒逛。”上官蒲不確定道。
“閒逛?她倒是真閒啊?”樊千秋冷笑,意识到离真相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