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樊千秋笑著答道,
“”卫子夫又沉默,她的视线越过樊千秋,飘向外间,看向在屋檐下筑巢的几只新燕,柔美的容顏上竟流露出了艷羡。
“想来夫人也疑心幕后指使,是皇后吧?”樊千秋小心道。
“何止是疑心?只是不可说。”卫子夫苦笑著摇摇头再道,“入宫以后,我侍中与人为善,除了他,从未招惹过旁人—"
“再者说了,我又何时招惹过她呢?反而是她处处刁难我,我处处避让,亦不能平息其怒,以至用巫蛊之术来诅咒我———
卫子夫居住在这昭阳殿之中,虽然可以享受锦衣玉食,却定然是孤寂的:刘彻宠幸她不假,但日理万机,又能来呆多久呢?
久居深宫中,荣辱富贵皆繫於皇帝一人的身上,没有哪个宫中女子没有怨意的,只是有人是“自怨”,有人则是“怨他”。
樊千秋的直言直语勾起了卫子夫积压许久的鬱结惶恐,开口之后,便不易停下,自顾自地便说了下去,怒意也是越来越浓。
“倘若她只是是诅咒我一人,那我便可像过往那样忍,可如今我有孕在身,她咒我,便等同於咒我的儿,我便不能忍了。”
卫子夫说罢,视线从门檐下的那窝燕子身上收了回来,坚定不疑地看向樊千秋,决绝说道:“请樊使君,查明此案真相。”
二人都知道,真相只有一个,所以卫夫人的这句话便是句废话了,她此时此刻真正说的是:“请樊使君,扳倒那陈皇后!”
“夫人宽心,微臣定会秉公严查,不管是谁在背后为非作列,微臣都会一查到底。”樊千秋再道。
“使君办案,我很放心,县官亦很放心,你只管去做。”卫子夫眼圈有些泛红,不是因为樊千秋忠心,而是因为心中委屈。
樊千秋无旁的事要问了,便起身告退。他来到前院后,又托一內官带话到中院,让卫广和卫布留在昭阳殿,不必陪他查案。
他託付完这几句话之后,才终於走出了昭阳殿的正门,一直守候在此处的李敢,连忙便迎了上来。
『樊使君,卫广和卫布呢?”李敢问道。
“他们与卫夫人许久未见,本官让他们留下了,两个时辰后,他们会到东门等本官。”樊千秋道。
“使君考虑得周到,那——”李敢犹豫片刻接著问道,“那接下来要去何处?是否便去椒房殿?”
樊千秋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看了看瓦蓝瓦蓝的苍穹。此刻,已快到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