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好在还算能扛事,未泄露自己的身份,责罚便免掉了。”灌夫终道。
“"—”一阵沉默,灌阴连忙道,“我等晓事,绝不敢错上加错。”其余人亦跟著不停呼喊表起了忠心。
“嗯,现在,尔等只需做一件事,本官便有办法放了尔等,只是这长安丞不能待了。”灌夫再冷漠说道。
“我等全凭將军差遣调度,绝不敢有二话,刀山火海,在所不惜!”一个机灵的兵卒甲抢先大声討好道。
“好好好,那便由你来做。”灌夫笑了笑,便指向了此人。青夫立刻过去,將兵卒甲身后的麻绳割断了。
“你过来。”灌夫似笑非笑道。
“诺!”兵卒甲的手刚放下来,血脉通畅之后,自然是阵阵剧痛,但是他不敢迟疑,连忙来到灌夫面前,諂媚行礼。
“把剑给他。”灌夫再次说道。
“诺!”一个亲信將剑抽出来,交到兵卒手中,后者看著这把剑,看看阴沉的灌夫,不知此举是何用意。
“来,在本將手上先划上一剑,先试试这剑锋。”灌夫咧开了嘴,授起袖子,笑道。
“这、这———小人不敢。”兵卒甲不明所以,哆嗦著握著那长剑,脸色惶恐又难看。
“矣,莫要怕,你这是在帮本將的忙,本將不怪你,不只不怪你,反而要赏你啊。”灌夫故意作豪爽之色诱导道。
“这、这———”兵卒甲仍不敢。
“再婆婆妈妈,休怪本將发飆!”灌夫怒斥道“诺、诺!”兵卒甲见过灌夫发怒的厉害,再答后,终於举起剑,悬到灌夫手臂上。
一闭眼,一狠心,这兵卒狠狠地划了一剑。眨眼间,血便从灌夫的胳膊上淌了出来。
“—”灌夫把手抬到了眼前,看了看才笑著说道,“划得好啊,划得好啊,这一剑不深也不浅,划得极好啊。”
“敢、敢问將军,这赏赐,是什么赏赐?”兵卒甲得到了夸奖,竟然壮著胆子问道。
“赏赐?来,你来,我现在给你。”灌夫点头笑道,兵卒甲大喜过望,连忙就凑到了灌夫的面前,舔著脸等赏赐。
“赏你?赏你头一个死!”灌夫在他的耳边笑著说完这句话后,猛地抽出刀,一刀便捅进此子的腹中,横著猛拉。
“將、將、將—军?!”兵卒甲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血水倒灌上了喉咙,堵住他的嗓门。
“蠢货!”灌夫一脚踢开这垂死的兵卒,满脸厌恶。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