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虽还能挣扎片刻,但是已绝无活命的可能了。
樊千秋只是皱著眉看了看,若无其事地往中间走了几步,而后抬起手,看似犹豫地扫过了惊恐错的灌阳等人。
这些人生怕樊千秋的手停在自己的面前,那只能是个死啊。此时的樊千秋哪里是一个人,而是掌握生死的鬼神。
也许为了加重眾人的恐惧,樊千秋的手指来回移动了几遍,但始终没有停下来,好像並不能做出那最终的决定。
“下一个当审之人,究竟要是何人呢?”樊千秋自言自语,最后才笑道,“罢了,我定不了,交给鬼神来定。”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蔽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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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千秋唱背的是屈原的《山鬼》,此乃祭祀山鬼的祭歌,写的是多情的山鬼等待自己的心上人,心上人未到的故事。
词句细腻多情,写出了山鬼起伏不定的情绪和百转千折的內心,吟唱之时,
本该是婉转动人,情思自然而然地流露。
但此刻,樊千秋的脸上哪里有丝毫的忧愁多思呢?有的是漫不经心的杀意和故意为之的戏謔:不仅古怪,更是骇人,
他每唱一个字,手指便点一个人,然后再移到下一个人灌阳等人不知道他何时会停下来,惊更甚,都忘了痛。
樊千秋了小半刻钟,终於把整首《山鬼》山鬼唱完了,手指停在了灌阳左边的那兵卒身上:是多话的“小陈平”。
樊千秋自然不知道他是灌氏兄弟的“智囊”,只是动了动手指,对方身后的刀斧手立刻明白,便將其推倒在了地上。
“本官问你,你是不是中垒魔下的兵卒啊?”樊千秋神色不变地问道。
“我、我、我——”这小陈平居然会是一个结巴,他以脸著地的姿势“我”了许久,仍然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罢了,吞吞吐吐,必有隱情,想来不是北军吧,杀了吧。”樊千秋点了点头冷道。
“诺!”刀斧手答完之后,又侧身走了一步,吆喝了一声,垫脚叠肚,將刀斧举起,猛地挥向地面,又一声“噗”!
这小陈平可能才智比別人多些,但那脖子亦是骨肉的结构,在重斧利刃的劈砍之下,亦齐刷刷断开,同样身首两处。
於是乎,院中地上那红色的血痕又多了一道,血腥气立刻浓重了几分,樊千秋故意摆手摇头,似乎不愿看到这